蝰九周身一阵灵芒闪耀,化身一名黑袍玄甲的青年男子,朝着我恭敬的拱手行礼。
“蝰九拜见主人!”
我朝着蝰九仔细打量了两眼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好啦!不必多礼,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,那日后大家便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了。
你方才说要我答应你两个条件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蝰九的身形微微一愣,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,有些不太明白我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毕竟方才他提出条件时,我可是问都没问便严词拒绝了。
我微微一笑,开口解释道。
“方才我拒绝你,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我之间关系,只是一场等价交换。
我不希望你只是因为利益关系而做出妥协。
而现在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,作为我即将患难与共的弟兄,你的事便是我的事。
莫说是两件,只要我能做到,就是一百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当然前提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,毕竟我这个人不喜欢放空炮。”
在听到我的话后,蝰九的双眸中都是泛起了一层波澜,一脸的动容之色。
到这一刻他才明白,我先前之所以会斩钉截铁的拒绝,或许其本身便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考验。
“主人……我……”
蝰九刚准备开口,忽然空间再次剧烈震荡,肆虐的罡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。
依稀间好似有着一股股恐怖的气息正在悄然逼近。
“主人通天剑塔怕是马上就要关闭了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还是先离开这里吧!”
我点了点头,旋即将手中天魔古戟凌空一震。
“也好,你这次伤的不轻,且先进入天魔古戟修养。”
蝰九点了点头,旋即身形化作一团黑雾,围绕着天魔古戟旋转两圈,最终朝着古戟之中融入进去。
我深吸了口气,感受着越发躁动的通天剑塔,旋即将通天令取了出来。
按照万虿妖君所说,只要将魂念注入其中,便能够从剑塔中脱离而出。
我不敢有丝毫耽搁,当即将魂念朝着通天令中注入进去。
只见随着魂念注入其中,通天令之上灵纹闪耀,射出一道道耀眼的金芒将我笼罩其中。
与此同时,我周遭的空间都是微微晃动,眼看着便要从剑塔中传送出去。
可就在这时,忽然剑气肆虐的通天剑塔好像忽然静止了一样,一道无形的血色大手忽然从烟尘中探出。
嗤啦!
笼罩在我周身的金色光芒,皆是被生生震散,连带着我手中的通天令表面都出现了寸寸龟裂。
“咯咯……本圣以为这一辈子都要被囚禁于此,想不到居然被我等到了一个身怀乾坤元胎的小辈。
只要将你夺舍,本圣便可以借助乾坤元胎,脱离撼天神剑的禁锢。”
当啷!
我手中的通天令跌落在地,我只觉得整个人被完全禁锢,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“你是……玄幽妖圣!”
我不禁瞪大了眼睛,艰难的开口道。
按照那鬼面山膏所说,在这通天剑塔之中,貌似只关押着一名无上圣境强者。
可这玄幽妖圣不是关押在通天剑塔第九层么?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不过看样子这血手应该只是其魂念所化。
“咯咯……过去了这么多年,难得还有人记得本圣?”
我拼命想要挣脱玄幽妖圣的禁锢,可奈何哪怕只是圣境强者的一道魂念,也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抗衡。
“你这个老而不死的杂碎,当年被风都剑圣打的跟落水狗一样,居然至今不思悔改。
你就不怕风都剑圣察觉到,直接将你彻底抹杀么?”
玄幽妖尊发出一阵阴涩的笑声。
“咯咯……你就不用白费心机了,莫轻鸿的气息已经许久未出现过,想来他此时多半不在北沙城。
况且我已用圣域神通暂时隔绝了通天剑塔,外界根本不会察觉到丝毫异样。
况且除了莫轻鸿之外,北沙城的其他人,在本圣眼中尽皆蝼蚁……
待我将你夺舍后,在出去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都杀光。 ”
说话间,那禁锢在我周身的血色大手不断缩紧,一缕缕无形的妖圣魂念朝着我的眉心不断侵入。
“玄幽,通天剑塔之内,容不得你放肆!”
就在这时,浩瀚清冷的白光自我体内激荡而开,一柄寒光凛凛的断剑破空而出。
血雾在半空中一阵萦绕,最终凝结成一道长发蓬乱身披赤红血袍的虚幻身形,朝着半空中凝望而去。
“晏清辉,原来你还活着……”
只见晏清辉虚幻的身形从天而降,挡在了我的身前。
残缺的问心剑在半空旋转一圈,稳稳的落在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