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妖君,拜见冷月大人。
黑鹰大人请两位速回剑宫,有要事相商,十万火急。”
冷月剑侍眉梢轻轻一挑,朝着前来传信的剑士轻声问道:“紫云和血衣两位,都已经到了么?”
黑甲剑侍恭敬地拱手回禀:“回冷月大人,紫云、血衣两位大人一个时辰前便已抵达剑宫,此番是黑鹰大人特意派小的在此守候。
待妖君和冷月大人归来,务必请二位立刻前往剑宫,不得耽搁。”
万虿妖君与冷月剑侍对视一眼,二人眼神中皆是闪过一抹凝重,心中隐约预感不妙。
万虿妖君沉声道:“难道是出什么事了?好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说罢,二人同时衣袍一甩,周身灵光乍现。
身形瞬间化作两道残影,朝着剑宫的方向瞬闪而出,转眼便消失在风沙之中。
“妖君前辈,你还没告诉我这通天令到底有什么用呢!”
我连忙举起手中的通天令晃了晃,朝着万虿妖君离去的方向高声喊道。
“三日后,持通天令前往通天剑塔,到时你自然会明白!”
万虿妖君的声音裹挟着风声,遥遥传入我的耳畔,渐渐消散在天地间。
我挠了挠头,脸上满是错愕:“搞什么啊?什么通天剑塔,我连它在哪儿都不知道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就在这时,身旁的罗森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,同时朝着我身后的方向指了指,语气带着几分提醒:“少宫主,您看,会不会是那个啊?”
我目光一凝,顺着罗森所指的方向转身眺望而去,视线瞬间被前方的景象震撼。
只见在我身后不远处,一柄巨剑赫然伫立在北沙城的正中心,剑体巍峨,就好似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塔,直插天际,气势磅礴。
这巨剑的大半剑身都深深嵌入地下,单单露出地面的部分,便足有百丈之高,剑刃之上虽蒙着些许沙尘,却依旧难掩其锋芒。
十几根碗口粗细的厚重锁链,紧紧捆绑缠绕在剑柄之上,锁链一端固定在剑身,另一端如同伞骨般向外拉开,连接着城中各处,在风沙的持续吹拂下,不断发出阵阵“啷啷”的脆响。
一股无形的厚重威压,自剑身之中源源不断地弥散开来,笼罩着整座北沙城,剑身之内仿佛蕴含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庞大力量。
仅仅是远远凝望一眼,便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,涌起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。
“这把剑……好强的威压啊。”
霍青涯抬手轻轻捋了捋颌下的胡须,目光之中满是崇敬,由衷开口赞叹道。
“因为它本就是一把绝世神兵,它是风都剑圣莫轻鸿昔日睥睨天下所使用的圣剑,名为撼天。”
霍青涯一语道破这巨剑的来历,话音落下,在场众人的眼神中瞬间都布满了震惊。
余笵忍不住咂了咂嘴,皱着眉头喃喃自语:“想不到这居然就是风都剑圣的撼天神剑,居然就这么明晃晃地插在北沙城中心,也不怕被人给偷了去。
而且剑圣大人出门在外,居然都不带自己的兵器么?”
众人闻声,目光齐刷刷朝着余笵汇聚而去,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傻子一般,满是无语。
余笵见状,面色不由得一沉,神情略显尴尬地摊了摊手,连忙辩解:“干嘛都这么看着我,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,我又没真的打算去偷,纯属好奇罢了。”
开什么玩笑,放眼整个不羁山,又有哪个不长眼的,敢来北沙城盗剑?
莫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,想自寻死路不成。
先不说北沙城八千剑侍戒备森严,单是撼天剑本身的威压,便足以让宵小之辈望而却步。
更别提剑圣的威名,早已深入人心,无人敢犯。
霍青涯目光愈发凝重,即便以他的修为,在这柄神兵圣剑面前,也无法做到完全从容不迫,沉声解释道:“据说当年剑圣大人与北冥妖圣一战之后,这把撼天神剑,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北沙城。
只因经那一战之后,世间已然没有几个人,值得他再拔出这柄圣剑。
只怕如今,莫轻鸿剑圣与撼天神剑,早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。
所以无论他人身在何处,都无伤大雅,北沙城有这柄剑在,便无人敢犯。
北沙城并无得天独厚的仙山灵脉,可城中八千剑侍却个个骁勇善战,能以一敌百,靠的便是这撼天剑常年滋生出的无尽剑意,滋养身心,淬炼剑技。
剑在人在,剑毁城亡,这便是北沙城的根基。”
我眉心紧紧聚拢成一团,低头反复打量着手中的通天令,心底的疑惑却是越发浓重。
万虿妖君说这是赠予我的机缘,可这机缘究竟是什么,实在让人捉摸不透。
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虑,霍青涯连忙笑着开口解释:“少宫主此次是以万虿城的名额,参与落仙崖论道。
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