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伤势严重,需寻清净之地疗伤。”
白虹与清羽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解脱,颔首道:“既然你们已自行和解,此事我们便不再干涉。
但切记只要还在太渊城地界,就必须遵守城中规矩,不得再寻衅滋事。
下一次,可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说罢,二人转身一跃,朝着屋脊外腾空而去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天际。
直到二人身影彻底消失,虞姑才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。
她搀扶着重伤的崔章,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,崔章每走一步都忍不住闷哼。
脸色愈发苍白,额上渗出细密冷汗。
二人一瘸一拐地朝着废墟外走去,脚步匆匆,显然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“等一下。”
就在二人即将走出废墟时,我突然抬手,语气平淡地叫住他们。
虞姑身体猛地一僵,脚步骤停,面色瞬间冰冷如霜。
她缓缓转身,眼神满是杀意,死死盯着我。
“小子,你还想怎么样?我们已按你要求交出灵石宝物,你想反悔?”
我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朝着一旁的白小辰扬了扬下巴:“放心,我林十三说话算数,收了东西自然放你们走。
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,我只答应在太渊城内不追究今日之事。你们重伤我兄弟的账,我迟早会和御灵宗算得明明白白,一分一毫都不会少。”
“林十三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虞姑心头猛地一震,只觉莫名耳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她紧咬牙关,强压震惊,眼底怨毒更甚:“不必你说,今日之辱,御灵宗记下了!
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走着瞧。”
虞姑说完,搀扶着崔章加快脚步朝巷子外走。
可刚走几步,她的脚步突然顿住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
“虞姑,你怎么了?”
崔章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忍着剧痛望去,只见虞姑眉头紧锁成川字,额上渗着冷汗,不由心生疑惑。
虞姑身体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:“少主,那小子……是不是说他叫林十三?”
崔章努力回忆着,点了点头。
“好像是有个三。”
虞姑吞了吞口水,好似想到了些什么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最近搅得天商州鸡犬不宁的黑水宫少宫主,也叫林十三。
他们……会不会是同一个人?”
“黑水宫少宫主林十三!”
这几个字如惊雷般炸在崔章耳边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后脊梁阵阵发凉。
毕竟这段时间我在天商州可是干了不少大事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籍籍无名之辈。
崔章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强压着心头的恐惧,心存侥幸地沙哑道:“虞姑,会不会……只是同名同姓?
天商州那么大,叫林十三的应该不少吧?”
虞姑缓缓摇头,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不管他是不是黑水宫少宫主,我们都已结下死仇,再无转圜余地。
当务之急是立刻传信禀告宗主,此地不宜久留,先离开再说!”
说着,她几乎是拖着崔章加快脚步,很快便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看着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,白小辰双眸赤红如血,死死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看来这段时间在虞姑、崔章手中没少受折磨,双眸中的恨意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。
我感受到他身上的浓烈恨意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放心,他们跑不了。
这笔账,我们迟早要讨回来。”
我顿了顿声,我放缓语气,
“先进屋,我帮你疗伤。你的伤虽不致命,但也需好好调理。
等你伤好,我定会给你亲自报仇的机会,让你讨回今日屈辱。”
说罢,我转身朝房间走去。
白小辰抖了抖脖子,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,磅礴杀意稍稍收敛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步履蹒跚地跟了进来。
此时此刻,不远处的屋脊之上,清羽白虹先后出现在了冷月的身前。
“冷月大人,此事已经解决,这是林十三缴纳的一万枚灵石罚金。”
望着清羽手中的灵宝囊,冷月却是不由轻哼了一声,略带讥讽的向前俯了俯身子。
“解决了么?是人家用一万枚灵石把你们解决了吧?
私自扩建,真是搞笑……你们两个回去后,把太渊城的规则刑律给我抄十遍。”
啊?
当听到要被罚抄后,二人就好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,整张脸都拧的和苦瓜一样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