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,在暗潮下不断涌动。
吴伊梦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伊梦回来了?”吴西飞慢悠悠转过椅子,一张清瘦的面颊上血色非常少见,薄薄的嘴唇,棱角分明的骨骼,就这样一个人,寻常时候更像是一个病人。但吴伊梦看到的吴西飞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平静,静到时间都要停滞下来。
“嗯,爸你这两天感觉咋样了?”吴伊梦轻声关切道。
“感觉很好,你不用为我担心。听下边人说,你跟登山队的朋友出去游历,怎么样,玩的还开心吗。”
“我不为你担心,整个吴家就没人担心你现在的情况了。”吴伊梦淡淡摇头,“老实说,您应该见见阳光,地下待多了,这样不好。”
“没人比我更了解我现在的情况,待在地下更能令我安心。人迟早会待在地下,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,任何人都逃不掉的。”见吴伊梦一脸愁容,吴西飞笑道“好啦,不跟你开玩笑了。你一回来就跑到我这里,是有事情向我汇报吧。”
“对,我碰到个人,那个人能治好你。”吴伊梦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