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轩和婉宁连连点头,“娘亲,我们很乖。”
小溪满眼温柔,轻轻地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,“那就好,读书识字虽苦,但对你们将来大有裨益,万不可偷懒。”
跟在两个孩子后面的孙举人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,“两个孩子很乖的,尤其是婉宁,我发现,她在绘画方面特别有天赋,就像明轩读书一样,这两个孩子,将来长大绝对有出息。”
小溪轻声说道:“义父,辛苦您了,我也不强求明轩非得考取功名,只要能识文断字就挺好,起码能分的清这人世间的善与恶,而不是像我和他们的父亲一样,即便被人骗着签了卖身契也不认得。”
如今,她识得不少字,自然是认得卖身契,但换作以前,怕是被人卖了,还得帮人数钱。这便是读书的好处。
孙举人满脸慈祥,语气温和地说:“傻丫头,我们都是一家人,啥辛苦不辛苦的,若是没有明轩婉宁,我怕是只能一个人,守着那偌大的院子,孤独终老了,如今,每天有两个小家伙陪伴,我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呢!”
小溪微微一笑,“那您中午可有吃好?最近有没有啥特别想吃的东西,我让卢大娘做给您?”
孙举人笑着摆摆手,“每天的饭菜很合我胃口,也没有啥特别想吃的东西,你不用担心我,你和家旺尽管去忙,两个孩子有我呢!”
以前,一个人独自生活,确实比较安静,但却缺少了一丝烟火气,远不如现在这般热闹,他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。
“义父,谢谢您,两个孩子让您费心了。我定当教导他们将来长大,好好孝敬您。”
小溪再一次,向孙举人表达了谢意。
“都和你说了,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,你这丫头咋记不住呢!”
孙举人满脸责备之色,但当视线触及到白芷怀中的明睿时,突然就笑了:“许久没有抱过小家伙了,让我瞧瞧是不是又长胖了。”
白芷立马心领神会,将小少爷递了过去,小家伙也不眼生,甚至伸出胖嘟嘟的小手,一把拽住了孙举人下巴上那花白的胡须。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见此情景,小溪连忙说道:“儿子,你也太调皮了,快松手,爷爷会痛的。”
小家伙歪头看了娘亲一眼,继续把玩孙举人的胡须,那模样像极了一只顽皮的小猴子。
孙举人摇了摇头,“无妨,一点也不痛。明睿喜欢玩,就让他玩一会吧!”
小家伙好似听懂了老人家的话一般,竟然咧嘴笑了。
孙举人瞬间喜笑颜开:“你瞧,他多开心。”明轩和婉宁看到弟弟玩得如此开心,也跟着笑了,两只大白鹅见到兄妹俩的身影,立马伸长脖子跑了过来,嘎嘎嘎地叫着,仿佛在说,来呀!我们一起玩。
孙举人感叹道:“说来也怪,这两只大鹅,我摸一下都不行,对明轩婉宁却很温顺,哪怕骑在身上也不翻脸。”
小溪也点点头,“谁说不是呢!就连我和相公碰也不成,外人更不行了,只要家里来了陌生人,肯定追着人家跑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孙举人惊呼一声:“这是尿了,你这是在试探老头子我,实不实浇吗?”脸上却没有半点嫌弃之色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。
小溪这才知晓,原来小儿子尿了,义父的整只袖子都被这一泡“童子尿”给浸湿了。
“义父,快把孩子给我吧!您赶紧回屋换身干净的衣裳,莫要着凉了。”
白芷满脸愧疚,懊悔这一路没有给小少爷把尿,否则,也不会把孙举人的衣裳弄脏。
“夫人,小少爷还是交给奴婢吧!”
孙举人微微点头,转身就要回房屋。
他虽是读书人,却并不迂腐,童子尿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遥想当年,儿子小时候,可没少在他身上“撒尿”。
记得,有一年寒冬,他睡得正香,突然感觉身下传来一股热流,这才意识到是儿子尿炕了。孩子三岁之前,这种事情屡见不鲜,自然也不会嫌弃。
小溪突然想起一件事,赶忙叫住孙举人:“义父,您等一下啊!前些日子,我让茵茵姐给您缝制了两身秋衣,昨日才送来,您正好试试尺寸,我这就去后院取来。”
“怎么又给我做新衣?我又不出门,有两身就够了。以后可不许再做了,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,花钱的地方多着呢!”
老人家嘴里念叨着埋怨的话语,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,他心想,即便是亲生女儿也未必能如此细心周到,事事都考虑得这么周全,说不感动那是假的。
小溪嫣然一笑,“这不是换季了嘛!我看您身上的衣裳都旧了,而且,孝敬您是应该的呀!”
为她那个亲爹买,或许会有些舍不得,但义父,无论花多少银子,她都心甘情愿,因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孙举人一脸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吧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