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纸砚的花销,七七八八加在一起,少说也得十一二两。
可若是金榜题名,那便如同鲤鱼跃龙门,所有读书所花费的银两都会加倍赚回来。
哪怕名落孙山也无妨,起码识文断字,将来外出办事,也不至于被人骗签了卖身契,还浑然不知。
他们夫妻二人已经决定,无论儿子将来是否能够高中,都要供他读书。
葛大叔见陈文生态度如此坚决,便笑着说道:“既然你们已经想好了,那我也就不再劝了,若是安安能够考中,你们也不必如此辛苦了,对圆圆将来的亲事也大有裨益。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和他爹会竭尽全力供他读书,至于将来是否能够成才,那就看安安的造化了。”
丁氏也深知葛大叔是一片好心,但她总觉得不尝试一下,又怎能知道不行,万一成功了呢!
她不奢求儿子将来能够飞黄腾达,哪怕只考个秀才功名也不错,在镇上开间私塾,照样能够养活一家人,不比种田轻松许多。
葛大叔尴尬地笑了笑,“你们两口子心中有数就好,我也只是随口一说,并无他意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安,听到三人的谈话内容,在心中暗暗发誓,将来一定要努力读书,绝对不能辜负爹娘的一片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