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陈文生轻声应道:“好,你也别干了,既然大叔已经把兔子拿来了,直接炖了便是,再炒几道小菜,我同老人家喝点。”
许久没有沾酒了,不禁有些心痒难耐,正好借此机会,喝几杯。
丁氏轻轻点头,“那我们这便回去吧!余下这些,留着明日再割,反正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陈文生也跟着点头,表示赞同,紧接着,二人便一前一后回了前院。
“你俩忙完了?”葛大叔见二人进院,笑着问了一句。
陈文生摇了摇头,“还有些许没割完,明日再做也来得及,倒是您,费好大力气才抓到的兔子,咋还送过来给我们,您自己留着吃呗!”
葛大叔摆了摆手,“我一人也吃不完,倒不如拿来,大家一起吃,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。”
主要是,他孤身一人,吃什么都索然无味,或许同年纪也有关系,对肉类提不起太大的兴趣。
但陈家却不同,小两口分家时,半亩田产都未曾得到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平日里也舍不得买点好的,难得自己运气好,逮到一只大肥兔子,就想送过来让他们解解馋。
陈文生倒了一杯热茶,放在葛大叔右手边,“您来得刚好,正巧我有事情找您商量。”
闻听此言,葛大叔没来由地有些紧张,“啥事啊!只要是叔力所能及的,绝不推脱。你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