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人都没有,小溪也有点想那个温声细语、软性子的妯娌了。
如果他们一家搬过来,日后自己也能多个去处,女儿也能多个玩伴。
而被他们惦记的夫妻俩,果然如小溪所料的那般,正挥舞着镰刀,在屋后割玉米杆。
看到媳妇额头的汗珠,陈文生停下手上的动作,“歇会吧!剩下这点我来放。”
丁氏摇摇头,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“不用,就是待太久了,冷不丁干活,有点不适应罢了。”
她发现,这人还真不能闲太久,以往在老宅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家务活,也没觉得累,这会,一亩地还没割完,就感觉浑身酸痛的厉害。
“等搬去镇上就好了,到时,你只需在家照看好两个孩子即可,赚钱的事就交给我。”
陈文生看了眼前方没有放完的玉米杆,心中感慨万千,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竟会不再指望田地养家糊口。
如今仔细想想,似乎还应该感谢他那对偏心眼的爹娘,把他们一家三口赶出来,不然,以在老宅那种劳动程度,媳妇很难有孕,即便有了,也容易小产。
“那你啥时去镇上找家旺,找房子的事,就得拜托给他了。不能找那种好几户人家一个院子的,否则,事太多,尽量找独门独院,哪怕每月多花百十文也行。”
丁氏不想与陌生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毕竟,人心难测,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孩子,不得不为他们的安全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