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如履薄冰、如临深渊,不得不为整个西岐、侯府做打算。”
姬昌摸了摸胡子欣慰点点头,:“你要多跟你大哥学习,凡事三思而行,像你遇事不冷静、迟早吃大亏,伯邑考、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父亲、我想亲自去一趟朝歌,探探帝辛口风、打算,二弟继续秘密练兵,父亲你还是保持常态就好。”
“这……!”
“为父算你此行有一劫,恐会……!”
“父亲不必如此,为了整个西岐、伯邑考死而无怨,伯邑考会为西岐、多拖延一些时间、父亲、母亲保重。”
“孩儿、拜别!”
“二弟、如果为兄有什么不测,西岐就交给你了,照顾好父亲、母亲。”
“伯邑考、”
“我儿……!”
“大哥!”
看着伯邑考远去的身影,姬昌夫妇、姬发眼角不由湿润,:“可恶的纣王帝辛、如果我大哥出事,我姬发必会踏破朝歌,灭了商朝。”
“父亲、孩儿去练兵了!”
姬昌拿起蓍草占卜伯邑考命运,一遍又一遍也推演不出具体,只知道伯邑考此行九死一生,:“为何找不到破解之法,我难道眼睁睁看着我儿遇难。”
“侯爷、你别这样,你要是倒下了,咱们整个西岐、侯府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