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婧不知道自己哪儿算计渡神使了。
明明是渡神使杀上门来,然后被她给打败了,这也能算是算计吗?
脸颊还在流血的渡神使确实一副胜利者的高傲姿态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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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告诉了我很多事情。”
“那个沉睡不醒的男子,对你们这些凡人应该很重要吧?”
“你过来阻拦我杀死这几个凡人,却把那个凡人扔在了一旁,你就没想到他的安危吗?”
“你就没想过……我并非是孤身一人前来吗?”
听了渡神使这番话,贺成他们脸色倏然一变。
不好!
镇国公有危险!
宁婧的脸色也变得更冷了。
渡神使看见了他们的神情变化,顿时觉得脸上那道被飞针贯穿的伤口也不再痛了。
他大声笑道:“哈哈哈!愚昧的凡人,真以为就你们会算计本使,本使就不会算计你们了吗?”
“来吧,接下来的好戏是……让本使看看,那个沉睡不醒的年轻男子的命在你们心里值多少钱,你们愿意付出多少来让他活着呢?”
“尤其是你——”
渡神使死死地盯着宁婧,眼睛里的怨毒如能化作实质,只怕现在已经把宁婧给淹没了。
“你们如胶似漆的样子,本使看了都羡慕得很了,却不知道在这生死关头,你又能为他付出多少呢?”
“是为了你们的人皇大计,抛下你挚爱的生死不顾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你能为了你的挚爱,放弃自己的性命,乃至于置你们人皇的大计于不顾呢?”
渡神使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在拿徐年的性命来威胁宁婧、贺成他们几人。
让他们投鼠忌器,甚至是自缚手脚认输赴死。
渡神使朝着大宅深处的里屋方向看了一眼。
他的同伴和他一样,都是侍奉同一位神明的神使。
叫做鸦。
先前,渡神使忽然现身,如同被贺成他们那番话激怒了一样现身出手。
虽然被激怒是真的。
但渡神使可不至于连这点怒火都控制不住。
借怒现身,本就是在制造出动静,意图把那红衣女刺客从白衣男子的身边引走,好让鸦神使有可乘之机。
渡神使虽然看起来傲慢至极,尽管这不仅仅是表象,但他并非无脑,能让田豹他们忌惮不已的红衣女刺客绝非是等闲之辈。
渡神使其实从未轻视过红衣女刺客。
至于那白衣男子是何人。
虽然田豹他们都没有提到过,但是渡神使已经在这宅子周围观察过一阵了。
风告诉了渡神使一些事情。
例如这些人对那名沉睡不醒的白衣男子都敬重无比。
例如红衣女刺客更是形影不离地照顾着,俨然是视作禁脔。
敌之禁脔。
不正是我之破敌妙方?
即便错判了,这也不重要,待鸦神使现身后,二对一,难道还拿不下这个红衣女子?
“跪下!”
渡神使怒喝一声,指着宁婧说道:“现在跪下来磕头,弥补你方才对本使,对吾主的不敬,若是你心诚,态度端正,能让本使满意,兴许本使能放那白衣男子一条活路呢?”
宁婧就像是被人拿住了痛处一样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。
渡神使把宁婧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,便知道自己应该是猜中了,那名白衣男子对于这些人来说,只怕是有着无可取代的重要地位,他笑得更为猖狂得意了。
“轰隆——”
宅院深处的里屋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渡神使以为是鸦神使已经得手了,只是闹出了一点动静而已,不过这也无关痛痒了。
人到手了就好。
但当渡神使转头望去的时候,他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僵住了。
在渡神使的设想里,此时应该是他的同伴鸦神使抓着白衣男子走了出来,他也确实看见了鸦神使和白衣男子,但和设想不同的是,是白衣男子抓着鸦神使走了出来……
……
时间回到隋长庚他们领了人皇朝廷的命令,再次前往覆平门支援的时候。
贺成他们在大门外目送着隋长庚他们离开。
里屋内,宁婧望着徐年安静的睡颜,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,忽然某一刻,宁婧挑了挑眉头,起身来到床榻前,慢慢地俯下了身,几缕青丝覆在了徐年的脸上。
“咳……”
徐年睁开了眼,咳嗽了一声。
宁婧顿时停住,但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尴尬,只有一些狡黠和少许遗憾。
“公子这就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