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这样啊,怎么会是他上了场?难道这临渊城里的局势又有变幻了?”
“变你个头,你当是过家家呢,一天变个两三次?我看你这家伙就是被流言被骗了,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……”
此时。
礼花已经放到了第九十九声,在那绚烂落下之后,身着金袍的男子已经站在了演武场上,面朝着众生拱手。
“诸位自五湖四海而来,能响应吾师号召于此地共演武道,这是临渊城的荣幸。”
“好了,寒暄的话我也不多说了,毕竟诸位来此,想要见的是武道,而不是我这个人。”
“那么从这一刻起,我荣幸地向大家宣布,今年的临渊演武正式开始。”
“和往常一样,首先就由我们武帝一脉为诸位献丑演武,抛砖引玉……”
几位武帝门人走上了擂台,和一身金袍的赵子义一起演练一套武学。
并非是什么高深武技,而是打熬筋骨的桩功。
不过桩功虽然在武学里只是基础,但是武帝一脉的桩功却可不算是基础。
况且普天之下,真正已经不需要打熬基本功的强者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,绝大多数前来观摩演武的武夫,都能从这一套开场桩功中有所获益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