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江湖前，我觉得林三姐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，走江湖后，我便认了秋婵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“初次见到秋婵姑娘，是跟着一个公子去的盈秋院，秋婵姑娘作陪，那时候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了，但和秋婵姑娘对视时，让我想起了买错书回家翻开的那一刻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和秋婵姑娘说，请她等我，等我扬名立万成了江湖大侠，就来娶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她先说的红颜易老芳华易逝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是婉拒了我，毕竟我一个无名氏，垂涎秋婵姑娘这种头牌红倌人，是有些痴心妄想了。

    “但还有后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何必等呢？”

    “她说呀，她喜欢的是夜惊晨，又不是某某大侠，还说她认得的大侠不止一个两个，但却就只认得一个夜惊晨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这是多好的姑娘啊？”

    “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小夜惊晨双肩颤抖，不是害怕，而是落下了两行眼泪，他擦了擦满脸泪花，继续说道：“秋蝉姑娘还说过，海誓山盟什么的她听了太多了，早、早就不稀罕，所以……她这辈子就只向我索要过一个誓言。”

    “就那么一个誓言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偏偏……我偏偏还没有做到……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