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则是骗出夜贼……不,是想要骗出夜惊晨的行踪。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盈秋院的招牌红倌人秋婵,已经被我们抓住了!她是夜惊晨的红颜知己,但她根本不知道夜惊晨杀的是太子私生子,还以为是个衙内而已,想要帮他消灾……我们抓她,是想从她口中知道夜惊晨的下落。”
徐年问道:“秋婵在哪儿?”
“在镇子东边的巡检司。”
“衙门里头?看来牧禾镇的衙门,对你们的到来也不仅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?”
“前辈想要找到夜惊晨,最好是能让秋婵开口,我……我现在就带前辈去找秋婵?”
“不急着找她,你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?”
徐年随意地这么一问,鬼手谢却已经撑不住了,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已经说了。
还能交代什么?
夜惊晨的下落吗?
可要是知道夜惊晨的下落,他们也不会在这里逼问夜家人了。
徐年说道:“看来你也已经没有能交代的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耍我?”
“雷横,我们联手和这厮拼了,他根本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!”
“诸位义士也请助阵,不然我和雷横一死,你们又有谁能给出能让他满意的交代?”
鬼手谢怒吼一声,策动雷横和众人出手,他自己把那只断手都当做暗器,猛然甩向了徐年。
断手飞到半道上,残缺的血气在鬼手谢的引导下爆发,爆出一团血色烟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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