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秋婵紧了紧罩衣,抬眸看了徐年一眼,麻木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感激,只有苦涩:“故技重施,有什么意义?”
故技重施?
徐年转头看了雷横一眼。
雷横冷汗涔涔直冒,压力极大。
他们尝试从秋婵口中撬出夜惊晨下落的时候,用了不少方法,其中就包括了让人假冒夜惊晨的帮手来救走秋婵。
不过秋婵十分警觉,即便这般都曾透露过夜惊晨的下落。
“秋婵姑娘误会了,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不是一路人?你只要是为了秘宝而来,与他们即便不是同一伙人,又能有多少区别。”
徐年想了想,认真说道:“区别很大,他们来这儿是为了夺宝,我在这里却是为了救人。”
“救人?他们说自己是在除魔卫道,却在这镇子里大开杀戒,你说你救人,我怎么信你?”
“我怎么做,你才愿意信我?”
“杀了他,我就信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。”
雷横面色骤变,但无论是辩解还是逃跑,都还没来得及实施,一道锋利无比的流光便已经洞穿了他的眉心,剑气入体绞断生机。
“噗通——”
壮汉的身躯轰然倒下,成了这行刑台上的第七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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