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,然后替其放在小腹上,亲昵地揉了揉。
“可是动了胎气?”
“这若是伤着了应姑娘或是应姑娘肚子里的孩儿半身,我可愧对楚师兄了。”
“应如是”浑身一僵。
没等反应过来。
两只手都已经越了界的文摧又顺势把应如是搂在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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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惊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快崩溃了。
之前应如是送到你床上,你都正人君子,没动一下手脚,现在这是在发什么疯?
难道是因为欲海?
欲海每时每刻都在变强,现在已经能够压过文摧的君子之心,撩起情欲了?
如果应如是这副身体还是阴傀。
这当然是好事。
可是现在……
夜惊晨强压下了撕破脸怒斥文摧伦常乖桀舛不义至极的冲动,刚刚还僵着的身躯一软,顺势倒在了文摧的怀中。
“文公子多虑了,有文公子挂念,奴家怎会有事?只是一时失神而已,只是……”
“应如是”仅仅是顿了一下,文摧赶忙问道:“就是什么?应姑娘有何不适?我这就找大夫,找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把脉!”
这副急哄哄的样子,就好像文摧的心神都已经被牵挂在了“应如是”的身上,会被其一颦一笑肆意牵引。
恶心、恶心、恶心……
“应如是”捧着心口,楚楚可怜地说道:“也谈不上不适,只是、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,奴家不在文公子的身边,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总没有安全感。”
“但奴家也知道文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,岂能时时刻刻留在奴家身边?”
“所以……能不能请文公子调些心腹过来?看到文公子的心腹,奴家便当是看到了文公子,这心里便踏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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