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了个清楚。
不过比起赵子义和采青娘讨论过的那些事情,此刻赵子义为周义君送行的酒后之言,倒也只是体现出赵子义这个人的情义之重而已了。
欲海之中,信任已经是奢侈之物。
好在徐年和陈沐婉二人,彼此之间还享用着这件奢侈之物,无所顾虑。
“欲海主和欲海……徐大哥,这欲海应该就是我们发现的浑浊魔气吧?”
“欲海主或者说夜惊晨,能够把他人变成自己的傀儡,连记忆都一并窃取,除了这周义君以外,应如是或许也是夜惊晨的傀儡之一?”
“夜惊晨的这傀儡之术可以说是防不胜防,既然能够完美的冒充他人,这个人的身份越高越关键,显然就越是致命。”
“不过既然如此,夜惊晨为什么不将楚勤变成自己的傀儡,而是要杀了他?他若是想要分裂临渊七星,一个活着的按照他的意愿行事的楚勤,应该比一个死掉的楚勤更为有用。”
“是有什么样的限制吗?”
陈沐婉从蛛丝马迹分析着欲海主夜惊晨的能力边界,寻找着应对之策。
“同时操控的傀儡数量?修为境界得在六品以下?必须心性崩溃才有可乘之机?”
“亦或者……单纯是不保证每一次都能成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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