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大人,您布置震乾雷本就是为了与敌人玉石俱焚,但现在敌人已经出来了,您为何不以震乾雷震慑敌人呢?”
赵子义沉声说道: “你……连这都知道?”
周义君茫然说道:“大人,这不是您告诉我的吗?”
“呵呵,对啊,这都是我亲口说的,唉——”
赵子义忽然长叹一声,如同下定了决心,说道:“可是那些震乾雷尚在库房当中,还未布置在临渊城内。”
周义君拱手说道:“大人,请交给我,我愿帮大人做好这张玉石俱焚的底牌!便是舍上性命也在所不辞!”
存放震乾雷的库房在哪儿。
这是只有赵子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。
即便是那些负责将震乾雷从工坊运至库房的人,也不知道自己运的究竟是什么。
周义君虽然没有明着说,但他把话说到这份上,显而易见是在向赵子义询问震乾雷库房的位置。
毕竟要让周义君来将震天雷布好,让这张玉石俱焚的底牌能够生效,周义君总要知道那些震天雷究竟在哪儿。
赵子义长出了一口气,如同确认了某个关键,卸下了负担,他眼里的怨毒不知何时已然散去,笑着说道:“所以,你虽然知道震乾雷,却不知道那些震乾雷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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