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采师姐呢?他与我同进退,还是女儿身,你这些话与她说,应当更方便。”
“奴家斗胆认为那位采大人虽与文公子同路,却未必有多想要杀赵子义。”
“并非是挑拨采大人和文公子,只是那位采大人的做法更……或许该说是更务实?”
“采大人想的更多的是活着的人该怎么办,至于死了的人,既然已经死了,纵然有什么不满也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应如是说完,冲着文摧笑了笑,满脸泪痕的笑容既是可怜也是美艳,她的声音从泫然欲泣变得柔和许多。
似是那一池春水,又荡漾了起来。
“再者,文公子忘了吗?奴家是个弱女子别无所长,在那位采大人面前一无是处,但在文公子这儿,至少……至少奴家还可以为文公子备好枕席。”
文摧嘴角抽搐,他用巧劲一把推开了应如是,走下了床榻站在床边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应姑娘快快打住,你既怀着楚师兄骨肉,我若是做这下贱之事,与那禽兽有何不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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