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摧似乎还不甘心:“谋师兄,我们这就是在给楚师兄报仇,赵子义师兄就是害死楚师兄的元凶……”
谋挽江怒声说道:“闭嘴!我现在不想听这个,也不要喊我师兄!我现在只问你,杀了楚勤的是不是夜惊晨?”
文摧停顿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谋挽江的气势如同一头盛怒的老狮子,沉声说道:“既然夜惊晨就是凶手,那么现在他人在哪儿呢?你们有功夫在这里吵,不如去把夜惊晨捉回来,以凶手的首级来告慰楚勤的亡魂!”
文摧仍不想就此放过赵子义。
“谋师兄说的当然没错。”
“夜惊晨是要抓,我们也有在派人去追,但是赵子义师兄呢?他也是凶手!我不愿同门相残,但这却是赵子义师兄先动的手!”
“既是先对我下了手,现在又要了楚师兄的性命。”
“若是戕害同门之人都能以同门之义来放过,这同门情谊莫非只用于活着的人,而不在死了的人吗?”
文摧拜入武帝门下的时候,谋挽江就已经不在武帝门下了。
二人的交集不算多。
但其他几人对文摧这番直接顶撞谋挽江的话却反应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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