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的。”
“都是因为师父,是因为有武帝在镇着,我们才能有现在的成就,无论是身家地位还是武道修为,都是这般。”
“所以……若真有人害了师父,这会不会外人加害,同时嫁祸栽赃,想让我们同门攻讦?”
楚勤的这番话有些出乎了文摧的预料。
看得出来,楚勤至少现在是已经信了师父没死,也想到了文摧可能是在奉师命暗中调查真凶。
但这样一来,楚师兄不该是流露出被揭穿后的不安吗?
怎么这么镇定呢?
难道就连和赵子义师兄穿同一条裤子的楚师兄都对其所做之事,一无所知吗?
文摧顺势问道问道:“外人加害?楚师兄有证据吗?”
楚勤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小师弟太高看我了,既然采师姐跟着你来找我,应该是采师姐也没发现指向外人的线索吧?连采师姐都没有线索,我又能有什么发现。”
文摧再次问道:“那你自己呢?楚师兄?你说了这么多,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我要怎么相信,不是你害了师父?”
楚勤没有生气,反而有些说不出来的放松,大概是师父既然没死,他便有了主心骨,不再心慌了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。”
“或者说,信任这种事情,本就是一点点累积起来,不是突然一下子就能拿出什么东西堆砌起来的。”
“但我愿意为自己证明。”
“小师弟,你楚师兄没有你们这般有本事,但也不是个孬种,你要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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