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,越幽深。
谋挽江睁大眼睛,极目远眺,在显得愈发黑暗逼仄的渊海深处,他看到了魔气。
如同墨汁泼洒在清水当中,这里一块,那里一块,或大或小,不成规律。
而在魔气之外,便是四分五裂的魔物身躯。
谋挽江仔细辨认了一下,从这伤口处来看,确实符合那位老人家出手的情况。
继续往下。
再向下。
一直到几乎看不见光,谋挽江感到了头晕目眩时,他才调转了方位,游出了渊海。
“哗啦——”
谋挽江在海面上炸出一团水花,一跃而起落回了镇渊阁,赵子义递上了细棉手帕。
尽管谋挽江能以血气烘干,但他还是接过了手帕,擦了擦脸上水渍。
“大师兄,可有找到师父的下落?”
谋挽江摇了摇头。
赵子义苦笑一声,就像是那点渺茫希望也落了空。
谋挽江说道:“我不知道这七天里临渊城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你说得对,临渊城不能没有武帝,既然要让世人看到武帝还在,那就让我来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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