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面,这临渊城就是他们七星堂的临渊城,他们在这临渊城里能把假的给涂成真的。”
“但我那时就觉得武帝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。”
“不然有武帝在上面坐着,哪怕他什么都不管,只是在那儿垂钓,他这些不省心的得意门生暗中斗一斗就算了,应该没胆子把事情做到这一步。”
“徐公子现在告诉我武帝快死了,这就说得通了,难怪赵子义他们把事儿做到了这份上。”
徐年问道:“现在宁楼主知道武帝大限到了,会后悔没有接下赵子义的生意吗?”
宁婧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“徐公子都说了不能断定是真是假,虽然从我这次来了临渊城接触到的一些蛛丝马迹来看,很像是真的,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为假,我也不愿接这一单生意。”
看着宁婧脸上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,徐年隐隐察觉到宁婧不愿意接这一单生意,似乎不仅仅是畏惧武帝的拳头。
所以,徐年像是明知故问般问道:“为什么呢?”
宁婧收敛起笑容。
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少许酒水从唇角跑了出来,沿着脖颈流入了胸间沟壑,不见影踪。
双手染尽鲜血的朱红女子放下了酒葫芦。
手掌撑着侧脸。
那张娇媚动人的脸上流露出追忆往昔的神色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大概因为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参加演武大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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