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将高谌摄了回来,高谌的脖子撞进了玄雍天子抬起的手掌上,咽喉直抵虎口。
“高谌,自你出生以来,朕可有亏待过你?”
“你一次次辜负了朕的期望。”
“朕念在你毕竟朕的儿子,一次次留下你的性命。”
“到了如今。”
“朕也没指望你能帮上朕多少,只是朕的大业到了将成的关键时期,往后这天下是属于玄雍还是属于大焱,便看这一次的成败了。”
“而你是朕的儿子,却做着吃里扒外的事儿,联合外人害了你六弟?”
“你还有什么解释?”
盛怒之下,那抵住咽喉的虎口愈发收紧。
高谌脸色涨红,空气愈发稀薄,他双手握住玄雍天子的手臂,但不管如何用劲,都难以撼动一丝一毫。
“不……父皇……我、我没有……我不曾……不曾……”
父皇要杀了我!
这是高谌脑海里仅剩下的唯一念头,随着窒息感愈发强烈,死亡也越来越近,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涣散的前一瞬,那只他如何反抗也撼动不了的手臂却忽然放了下来。
被松开的高谌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,但是空气却重新降临,他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如同溺水的人终究爬上了岸,避免了沉入死亡的仓促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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