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    他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，将碎石嵌入血肉，掌心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，与身上的血污融为一体，可他就是不开口，哪怕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，也绝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屈服的声响。

    小刘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，怒火彻底冲昏了理智。他猛地抽出钢筋，带着一串血珠甩在一旁，随即站起身，对着王焱的身体疯狂踹击，战术靴的鞋跟精准地碾过王焱身上每一处伤口，从手臂到胸口，从腰腹到大腿，每一次碾磨都带着皮肉撕裂的声响：“我让你不说话！我让你装死！”

    小刘状若疯魔，嘶吼声震耳欲聋，踹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，王焱的身体被踹得在地上不断翻滚，浑身的伤口尽数崩裂，鲜血浸透了整个衣衫，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，但王焱却始终一言不发，就是不顺小刘的心思。

    又是一番毒打之后，小刘一把揪住王焱的衣领，将他半提起来，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，指尖不断用力：“说不说？最后问你一次！”

    王焱的脸颊因缺氧渐渐涨得通红，呼吸愈发困难，胸口的剧痛与喉咙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，让他眼前阵阵发黑，可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睛，始终牢牢盯着小刘，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不可战胜。

    眼瞅着这样下去，王焱就要命不久矣。一声充满愤怒疯狂的嘶吼突然响起：“我草泥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