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——东海散修,我陆一鸣保了。再犯一人,我踏平你南宫祖祠,焚你列祖列宗牌位,让‘清源’二字,成你南宫氏墓志铭!”
言毕,他转身,青衫飘然,步入晨雾,身影渐隐。可那声音,却如烙印,刻入每个人心中。
消息传开,七大世家震动!南宫氏长老会紧急议事。
“陆一鸣竟敢独闯黑水镇?!”
“三名高手,一夜间全灭?!”
“他……是不是律令境中期了?”
南宫曜瘫在轮椅上,面如死灰:“他不是人……他是魔!”
姬无尘却抚掌而笑:“好一个陆一鸣!以孤身破南宫,以水火定乾坤。此子,当为盟友,非敌!”
赵、王等世家犹豫:“或许……该停手了?”
可南宫氏岂肯罢休?
他们连夜调集精锐,布下“焚天大阵”,誓要将陆一鸣碎尸万段。
陆一鸣未回问道院,而是直赴东海断浪崖。
林骁率残部等候多日,见他孤身而来,又惊又喜:“社首!您……”
“黑水镇已清。”陆一鸣递过三枚玉简,“南宫烈、赵坤、郑婆,伏诛。此乃他们罪证,公示天下。”
东海散修闻言,齐齐跪地,泪如雨下:
“社首大恩,永世不忘!”
陆一鸣扶起众人,望向大海:“我不是来施恩的,我是来告诉你们——散修之命不贱,众生之桥,共渡。”
黑水镇血案震动东海,南宫氏颜面扫地。长老会震怒,却不敢再派普通高手。他们布置了焚天大阵,却迟迟等不来陆一鸣。
“必须设局。”大长老阴沉道,“以散修为饵,引他入‘焚天绝域’。”
他们放出消息:南宫氏律令境中期供奉余沧,将亲率小队,清剿东海残余散修。
余沧,成名三百载,掌控火之规则至“熔岩境”,挥手可焚山煮海。他嗤笑:“一个散修而已,我挥手就杀,何须如此麻烦?”
南宫曜却低语:“此人非散修,乃问道院陆一鸣。”
余沧眼中精光暴涨:“那个铸桥真人?正好,拿他头颅,祭我新成的‘火渊领域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