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的温暖——那是个暗红色胎记,形状恰似母狼哺育幼崽时的乳。
你左耳的豁口...陆一鸣咳着黑血微笑,和七十年前被猎人用铁链勒断的狼王颈环是同一道伤口。
他颤抖的手指按向胎记,霜影狼王突然发出痛苦的嚎叫,那些被吞噬的灵魂残影竟开始逆向流动,顺着断臂的冰晶涌入陆一鸣体内。
在意识深处,陆一鸣看到燃烧的松林。幼狼蜷缩在母狼腹下,偷猎者的火把把雪地照得猩红。当母狼为保护幼崽被铁链绞杀时,小狼眼里的金色瞳孔第一次蒙上霜影。
它在矿洞里吞噬了三百二十七个活人,却始终用寒气保存着母狼最后的那缕狼毛,藏在心脏位置的影子里。
桥渡之力,我看见你藏起的光。陆一鸣撕开自己心口的血肉,露出跳动着的金色魂核,来,把你的霜影织进来。
他强行拉住狼王的獠牙刺入自己魂核,剧痛中竟有银色丝线从伤口溢出,缠绕着那些被冻结的灵魂残影。
狼王突然开始剧烈挣扎,它发现那些残魂正被编织成锁链,而陆一鸣用自己的魂力作为锁芯。
当最后一缕黑雾被收入魂核时,整座矿洞的岩壁开始渗出紫光,那些螺旋状的凶煞刻痕竟在银丝缠绕下化作盛开的彼岸花图腾。
我赐你之名。陆一鸣扯断三根肋骨插入地面,骨尖挂满用自己魂力凝成的银铃。
往生者若愿归,便踏铃声来。他转身走向洞口,背后传来狼王第一次完整的狼嗥——不再是尖锐的金属摩擦声,而是月照深谷时的苍凉长吟。
矿洞深处传来银铃轻响,那是陆一鸣用自己的肋骨为霜影狼王打造的枷锁,也是解开其执念的钥匙。
“主人,你若是能够收服那条大黑蛇,它或许可以成为你的助力,不过你要小心它很危险。”狼王提醒道。
“那好,我过去找它谈谈。”陆一鸣继续向着矿洞深处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