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如锤,硬接岩蟒尾扫!
“铛——!”火星四溅!
他借力翻腾,跃上岩蟒脊背,双手插入七寸旧伤!
“石猛矿感,震其心脉!”
真元如锤,轰入心脉!
岩蟒哀嚎,却猛然撞向洞顶!
“轰!”碎石如雨!
陆一鸣被震飞,撞上岩壁,肋骨断裂!
“咳……”他吐血,却咧嘴一笑,“你的血,也是寒属性。”
他抹去嘴角血迹,混入解毒菌中——以血为媒,菌丝竟与岩蟒血脉共鸣!
“岩蟒,你若助我,我可解矿脉之毒,还你清净家园。”
岩蟒赤目闪烁,似在犹豫。
片刻,它低吼:“……信你一次。”
它张口,吐出一颗玄阴内丹:“含之,可抗寒毒。”
陆一鸣服下内丹,寒气入体,竟与丹田真元交融!
“好机会!”他盘坐,引动《问道真解》:
“寒域初凝,以毒为引,以血为基,以信念为核!”
自此,陆一鸣日夜不休,踏入玄阴矿脉深处,开始闭关修炼。
矿洞幽深,寒气刺骨,寻常修士踏入不过半刻,便会被阴寒侵蚀神魂,冻成冰雕。但陆一鸣不同,他手持《问道真解》,身披破旧披风,目光坚定地走入那片死地。
“白日以解毒菌覆盖矿脉,每净化一丈,寒域便凝实一分。”这是他闭关前定下的修行之法。
解毒菌是他从毒婆子那里学到的秘术,源自她那一代代以毒养身、以毒制毒的散修传承。这些菌种能吸收矿脉中的毒质,反哺陆一鸣的寒意修为。
他一手一掌地将菌种洒向矿壁,看着它们如星火燎原般蔓延,吞噬毒泥,净化矿道。
每一寸矿脉被净化,寒气就更纯净一分。他盘膝于矿脉之上,闭目吐纳,将阴寒之力吸入丹田,炼化为己用。他的皮肤渐渐泛出青白,呼吸如霜,连心跳都带着冰河融雪的清冷。
“后期者,可凝单一属性之域。”《问道真解》中记载的这句话,是他修行的灯塔。他原本想走“信念之域”的路,那是一种极为罕见、几乎无人踏足的道。
可如今,寒域已初现雏形,他决定先以“寒域”为根基,再融入信念之力,走出一条独特的“寒心之道”。
夜间,他以玄阴内丹淬体。
那是他在试炼中斩杀一头玄阴兽所得的内丹,内含极阴之力,若炼化得当,可令肉身如玄铁,灵魂如冰刃。
他吞纳丹力,任其在经脉中游走,撕裂、重塑、再淬炼。每一次运功,都如被寒潮凌迟,但他的意志不曾动摇。
“痛吗?”他曾问自己。
“痛。”他答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他的肉身在痛苦中蜕变,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,仿佛冰川在夜中缓缓移动。气血如寒江,奔涌却冰冷,不含一丝燥热。
他站在矿洞深处的平台上,闭目时,一道淡白的寒意自他脚下蔓延,仿佛雪原初现。
而在这片死寂之地,他也并非孤身一人。他遇凶兽,不避不逃,或战或谈。
继续深入矿洞他遇到了一头凶兽,是冰鳞狮。
它并非生于雪原,而是自地底寒眼孕育而出,以矿脉阴煞与千年冻髓为食。通体覆盖的并非寻常鳞片,而是由地心寒铁与冰魄融合凝成的甲胄,每一片都如刀刃般锋利,又似镜面反射着洞壁微光。
四爪踏地,无声无息,却让整条矿道的岩石悄然龟裂,结出蛛网般的白霜。它伏于一座倒悬的冰钟乳之下,双目如两盏幽蓝鬼火,冷冷注视着那个闯入者——陆一鸣。
“人类。”冰鳞狮低语,声音如冰层摩擦,带着金属般的震颤,“你已踏入死域三里,为何不逃?”
陆一鸣立于狭窄的矿道中央,背靠冰冷岩壁,呼吸在寒气中凝成白雾。他手中无剑,身上无甲,只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。但他目光澄澈,如深潭映月。
“我来,不是为了夺矿,也不是为了猎你。”他缓缓道,“我知你被封于此,因百年前一场大战,世人惧你之力,以九根寒铁锁链镇你于地底。可锁住躯体,锁不住心。你恨,故以寒毒侵蚀矿脉,使掘矿者冻毙无数,以此报复。”
冰鳞狮猛然站起,身躯高达三丈,头顶几乎触到洞顶。它一声低吼,口中喷出一道极寒吐息,瞬间将前方十丈岩壁冻结成坚不可摧的玄冰屏障,连空气都被凝滞。
“报复?”它冷笑,“你们囚我、辱我、妄图炼化我骨血为兵,还问我为何报复?今日你既入此地,便也留下吧!”
话音未落,它猛然扑出,速度快若闪电。利爪划过岩壁,竟撕下数块千斤巨石,裹挟着冰风暴砸向陆一鸣。矿道狭窄,避无可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