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侄想多磨砺散修?”
可周无咎终于开口,声如洪钟:“此战,继续。”
秦岳脸色铁青:“大长老,你……”
周无咎望向擂台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:“问道院,不是世家私产。若连一场公平之战都不敢看,还谈什么问道?”
日头西斜,战已一日。
陆一鸣右腿经络畅通,神魂饱满,状态竟比战前更佳!
周衍黑袍染血,右肩旧伤崩裂,气息微弱。
他望向陆一鸣,传音入密:“你的桥,已成。我的山,该退了。”
随即,他朗声道:“我认输。”
全场哗然!
“这是搞什么啊?”
“周衍认输?!”
“他明明占优!”
“他疯了吗?!”
秦岳怒吼:“周衍!你可知后果?!”
周衍缓步走下擂台,望向大长老,深深一拜:“叔父,我输的不是战,是道。”
周无咎闭目,一滴泪滑落黑袍。
“胜者,陆一鸣!”高执事高喊。
石芽冲上擂台,泪流满面:“社首……你进决赛了,接下来面对的可就是赵无极了!”
高台之上,赵无极负手而立,眼中首次浮现凝重。
周衍之所以故意输给陆一鸣其实有几个原因。首先他知道自己肯定赢不了赵无极,若是两人在决赛遇到,自己有可能重伤或者丧命,不如送个顺水人情给陆一鸣。
另外周无咎也确实想看看,散修到底能不能对抗世家子弟中最厉害的赵无极。 所以才安排周衍,帮陆一鸣调整到最佳状态。
三进二之战落幕,五强去四,唯余二人——赵无极和陆一鸣。
决赛之日,问道院万人空巷。外门弟子、内门精英、执事长老,乃至闭关老怪,皆齐聚演武场。
连林青鸾也持世家邀请令入场,立于高台角落,目光复杂。
“他……真的走到这一步了?”她喃喃,想起那个在初试被嘲“散修不配”的少年,如今竟站上问道之巅。
石芽攥紧矿镐:“社首……你做到了!”
阿火握拳,激动的浑身直哆嗦!
云鹰则是美滋滋的,散修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高台之上,副院长秦岳冷笑:“赵无极九曜齐出,此子必死。”
执法长老严罡点头:“焚天真意之下,众生皆灰。”
可莫问天却望向大长老周无咎——他端坐中央,眼中竟有一丝期待。
“叔父……”周衍立于其侧,低声,“您真信他能赢?”
周无咎轻抚黑袍袖口:“若连散修都压不住,世家之道,早已腐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