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骇人的是——墙角刻满污秽符文,地面渗出黑水!
“这是……‘蚀心阵’?”陆一鸣瞳孔微缩。
此阵乃下三滥手段,可缓慢侵蚀神魂,令人癫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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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说!”执事冷笑,“新弟子都住这儿!若不满意,滚出去!”
陆一鸣知道——这是赵家、雷家的手笔。
他未争辩,只问:“功法何时发放?”
“明日辰时,藏经阁。”执事甩袖而去。
次日辰时,藏经阁。
新弟子齐聚,领取《问道基础篇》——此乃凝聚观想之相的入门功法。
雷焱、赵烈、林青梧等人已领到玉简,正得意冷笑。
轮到陆一鸣,执事翻遍名录,皱眉:“陆一鸣?名录无你之名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有人惊呼:“每一名进入问道院的弟子都可以领取问道基础篇的。
执事嗤笑:“许是录入有误。三日后补录吧。”
陆一鸣心中雪亮——名录被篡改!
他望向雷焱,后者嘴角勾起一抹阴笑。
回“寒舍”路上,散修弟子纷纷避让。
“别靠近他!”有人低语,“赵家说了,谁帮他,谁就是敌人!”
连曾受归墟社恩惠的散修,也低头快步走过。
唯有石芽作为随从跟来,他虽然没能成为弟子,但是因为表现的还凑合,弄了一个随从的身份。
看到此等待遇,他眼含热泪:“社首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
陆一鸣推开破屋门,黑水漫过脚踝。
“先破阵。”他沉声道。
他取出同心戒,注入神魂——微光闪烁,却无法连接外界!
“他们切断了信号。”石芽绝望。
陆一鸣却笑了:“真正的信念,不在戒中,在心里。”
他盘坐黑水中央,运转《守梦经》。
刹那——石猛的坚毅化作脊梁;毒婆子的执拗凝为护盾;老瘸子的感恩织成预警;百姓的信赖燃起心火!
蚀心阵黑水,竟被心火蒸干!阵破!
三日后,藏经阁。
陆一鸣再至,执事仍摇头:“名录仍未补录。”
雷焱大笑:“散修,认命吧!没有功法,你永生无法入观想境!”
陆一鸣不语,转身离去。
三日无功,陆一鸣心中焦灼。
没有《问道基础篇》,他神魂虽强,却如舟无舵,始终无法凝聚观想之相。更糟的是,寒舍的蚀心阵虽破,但黑水每日再生,显然有人暗中维持。
“社首,不如我们硬闯藏经阁?”石芽咬牙。
“不可。”陆一鸣摇头,“一旦被抓,便是死罪。”
可夜深人静,他仍悄然起身。
“社首!”石芽惊呼。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陆一鸣低语,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。
他不知——这一切,尽在莫问天算计中。
三日前,莫问天便知名录被篡。
他未揭穿,只因——他在等陆一鸣自己走出困局。
当夜,莫问天立于藏经阁顶,袖中留影石微光闪烁。
“少年,若你只知抱怨,便不配入我问道院。”他低语。
他早已命心腹:将《守梦残卷·初篇》置于角落;撤去古籍禁制;调开半数守卫;更在雷家私兵巡逻路线上,留下“破绽”。一切,只为引陆一鸣入局。
子时,藏经阁外围。
雷家私兵十人一组,巡逻严密。
陆一鸣伏于树梢,运转云雀所授“鹰眼术”——视野中,巡逻路线化作光点流动。
“东南角,间隙三息。”他低语。
阿火所传“控火诀”发动,掌心火焰如丝,熔断门锁,无声无息。
老瘸子“地感术”感知地面,避开三处机关陷阱。
他如幽灵般潜入功法库,库内玉简琳琅满目,皆设禁制,需弟子令牌开启。
“难道真无办法?”石芽绝望。
陆一鸣目光扫过,忽见角落——一本纸质古籍,蒙尘已久。
书名:《守梦残卷·初篇》。
他心跳加速:“这是……初代院长手迹!”
翻开一页——“观想之相,非外求,乃内照众生之心。”
字字如雷,轰入神魂!他强记十页,迅速撤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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