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在一间夜总会里。
一群江湖人士正在这里喝酒。
周围十几个美女,环绕而坐,看起来是格外的悠闲。
“豪哥,你说等过了七月一,咱们这边夜总会还能不能这么热闹?”
“上面不是说了,马照跑,舞照跳,一切都是外甥打灯笼,照旧!”
“上面说归说,你真相信,那边什么都不管……”
“哎呀,就我知道的,好几个有案底的,都已经移民跑路了,有去荷兰,要去美国的,有去日本的,要是口袋里不富裕,还有去南非的……”
“南非,那些非洲妞,我可玩不惯!”
“傻瓜,南非那边可是有白人,听说那边的房子又大又便宜,就是治安不太好,不过,咱们几个都是玩枪出身的,还怕那些黑鬼……”
突然有小弟说漏了罪,原本搂着两个美女的豪哥,猛的起身。
“阿昌,你喝多了!”
“哎呀,豪哥,豪哥,都怪我,您看我这张嘴……”
“豪哥,你和嫂子打算去哪?”
“我这几天也正在犹豫,要不然去南非,不过阿芳还是想去美国那边……”
“去美国啊?”
“行了,不说这个,来,谁跟我唱下一首……”
……
一群男人在一起,吃饱喝足之后,又在夜总会玩了个痛快,最后就来到了浴池这边。
几个人泡在温水里,感觉浑身暖洋洋的。
泡完浴池之后,大家又围着毛巾,来到了桑拿房。
富豪哥拿起勺子在滚烫的石头上浇了一瓢热水,很快桑拿房里就变得雾气蒙蒙的。
这里是高档的洗浴场所,都是小包间。
几个人坦诚相待,坐在一起,刚好谈一些事情。
“豪哥,难得大家还有机会,今天聚在一起,这些年咱们出生入死……”
“兄弟们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九七就是咱们的生死关,我不相信到时候北边的一点都不会查咱们的案子……”
“豪哥,你把兄弟们聚在一起,是不是有什么打算?”
“实不相瞒,豪哥,我最近手头有点紧,如果不干银票啊,估计到时候就只有去南非的命了,兄弟们也说了,我也玩不惯非洲妞,所以,我还是想去美国或者澳洲……”
“豪哥,现在生意不好做了,那些洋人是不管事儿了,可是那些富豪一个个比猴都精,我听说有好几个还请了中南海退役的保镖……”
“所以咱们不能把主意打在他们身上……”
“不打他们的主意,那打谁的主意?”
“你们最近没看报纸吗?刚刚有好几家内地企业来香江这边上市,我听说最近一次比较轰动的,是云省那边的云海制药……”
“云海制药,那是国企,听说富阁的人,虽然身家丰厚,可是跟香江这边的富翁比起来就差远了……”
“我又没说要搞云海制药,那种都是给官方打工的,说白了就是职业经理人,就算是打工皇帝,那也是臭打工的,榨不了几个钱!”
“那猴哥,你说要搞谁?”
“人选我已经定下来了,就看兄弟们够不够胆了……”
“谁呀?”
“陈青峰的妹妹,陈晓雪?”
豪哥突然一句话,整个桑拿房里安静无声。
以至于汗珠滴在木板上的声音似乎都听得见。
“豪哥是不是喝多了,开玩笑吧,陈青峰的妹妹,你说的就是羊城公安局那个陈青峰?”
“我之前绑了李家的公子,本来能干一票大的,结果就折在这个陈青峰手上了,我和他有过节,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想这件事,当年我到底败在了哪儿……”
“豪哥,咱们是求财,不是玩命,没必要招惹陈青峰吧!再说了,当初可是你定下的规矩,绝对不能跟香江的警察……”
“陈青峰是大陆公安,香江这边他未必能插手,更重要的是,他妹妹身家丰厚,你们可能也听说了,八十年代的时候,他妹妹就曾经去苏联那边搞了几架飞机回来……”
“这么说,这件事儿我当时也听说过,可是兄弟们还是觉得……”
“你们要是有把握去对付那些中南海保镖,我也不说什么,不过这两个人来香江这边,听说住在酒店里,这几天还要到处去见客户,反正要动手的话,就是这一两天……”
“豪哥,你是不是早就盯上了!”
“是,本来我是想做这一票,想着内地来的富豪,毕竟和香江这边不一样,榨不出多少钱来,不过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。陈青峰就这一个妹妹,据说陈青峰在美国有投资,只要咱们把他妹妹绑了,到时候钱可以迅速的到账……”
“不是,豪哥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,陈青峰之前在云海的时候,曾经被人举报,说是在海外有股票投资,据说这笔钱到现在就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