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哈欠,再次摆了摆手,如同是在赶苍蝇。
似乎是怕他们用强,说完这句他又接着道,“你们也别为难我,这都是院里的规定,我也就是个破打工的。”
‘他不想让我们上去’丁雨眠的传音在心里扩散,白墨眼神微微闪动,他也隐约有这种感觉。
正常人听到审判会,早就放他们进去了,死守规矩的不是没有,但很少,这个人开始并没有按规矩来,显然并不是。
不是蠢,那便是坏了。
白墨瞥了那个医护人员一眼,“你们院长电话多少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医护人员靠在椅子上,眼睛都没睁。
深吸口气,白墨手指勾动,一阵阵音波传荡而出,将整座医院覆盖。
很快找到院长办公室,一道声音便在里面坐着看文件的男人耳边响起。
“我是审判使白墨,到瘟病隔离楼层来。”
那院长一惊,哐当一下站起。
没让白墨久等,一个身姿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就来到白墨面前,“白公.白审判使,找我有什么事?”
白墨瞥了他一眼,这家医院白家有一半的股权,算是半个民营,这个院长看样子对白家有些了解,被认出来也不奇怪。
他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个医护人员,“我来调查瘟病,听说上去还要找你批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