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的每一个细节的痛苦。
便见先是皮肤皲裂渗出鲜血,而后伴随着空间的继续压缩,揉碎在鲜血中的皮肤连带着鲜血一同揉碎在血肉之中。
肉绽筋开,眼珠子承受不住压力爆炸,又一同连着被空间力量碾碎的筋肉血皮一同涂在已经裂开的骨头上,渐渐骨头也没有承受住庞然的压力,从下到上,从脚趾到头盖骨,一点点的破碎,而后混合着血肉难分的物质,化作一滩粪便一般涂在地上的东西。
“解气了?”灵灵抬眼看了眼他,即使面对这样血腥的场景,她也仍旧能泰然自若。
“还好。”
“他似乎知道一些信息。”灵灵看着已经止住鲜血的男人,满脸的血污根本分辨不了他的年龄。
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被白墨消灭的山人,透露着痛恨与解气。
似乎是想起什么,他指着一个方向,嘴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。
“啊~啊啊~!”
他的手臂向那个方向挥舞着,眼神仰视着白墨,也变得焦急,似乎急切的要告诉白墨什么信息。
“你别急,那边是有你的朋友吗?”
白墨蹲下来,看着躺在地上的他。
“啊!啊~~a!”
男子摇了摇头,用力的指了指那个方向,口中的音节带着催促。
灵灵望着那个方向,脑海中瞬间闪过太和山的地图,脸色猛地严肃下来,语气郑重的对白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