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“某人”的关系,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明之前,她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宣告两人是父女关系。
思来想去后,安吟含含糊糊道,“如果有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,但是他却不知道你的存在,你会怎么做?”
安吟的话,十分隐晦。
大致的意思却十分清晰。
时清头脑一向聪明,仅从她几句话中,就能找到重点。
以下就改:
安吟很快回过神,看着男人那张立体的脸,而他眉宇间仿佛像是拧着一条麻绳,愁容密布。
“谢谢。”安吟的声音软软糯糯地,想着两次见面他都咳嗽,她挣扎片刻,嚅嗫道,“要是总咳嗽,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说完,她只觉得挺不好意思的。
眼前的男人对她来说,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,平白无故关心人家,说不定被别人误会呢?安吟暗自腹诽。
“会的。”孟鹤鸣点头,瞧着小姑娘的乌发落满肩头,他眸底掠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哀愁。
“师傅,麻烦前面停一下。”孟鹤鸣朗声道。
“好。”司机回了句。
安吟见此,快速起身坐到一旁的空位上,把过道让出来,以便男人下车。
孟鹤鸣看着小姑娘迫不及待的站起身,幽深的双眼聚了一丝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