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收来转头八百卖给琉璃厂……\"
易中海的鸟笼\"咔嚓\"裂了竹篾,鹦鹉扑棱着飞上房梁。刘海中浑身肥肉突然绷紧:\"等等!许大茂你小子敢倒卖国营资产?\"
\"今儿这车必须留下!\"她唾沫星子喷在车铃上,\"我们家东旭工伤躺床上,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伺候,你们倒好,骑着新车招摇过市!\"
陈雪茹举着扫帚从倒座房冲出来,发梢沾着面粉:\"贾家婶子要点脸!贾东旭是轧钢厂事故,厂里赔了抚恤金……\"
\"赔的那点钱够干啥的?\"贾张氏一擀面杖敲在车座上,真皮坐垫\"刺啦\"裂开道口子,\"这车抵给我们家,算你们积德!\"
陈雪茹适时从兜里掏出红本本:\"街道办刚发的普法手册,贾家婶子要听听吗?\"
\"下回再让我听见'偷车'俩字。\"他接过陈雪茹递来的热毛巾擦手,\"这些铜豆子,就长你嘴里了。\"
\"周师傅,不是我说您。\"阎埠贵推了推圆框眼镜,\"您这收徒规矩太邪乎。昨儿个让老刘头扎马步头顶铜盆,今儿个让纺织厂女工举着石锁绣花——\"
\"这是……暗器?\"易中海颤声问。
\"是形意拳的劈拳劲,融了唐门暗器手法。\"周卫民随手折了根柳条,枝头突然绽开三朵梅花,\"诸位可曾听闻,武学至境能改换物性?\"
陈雪茹踩着高跟鞋噔噔闯进来,猩红围巾在风中划出弧线:\"周师傅!我家绸缎庄后院闹耗子,您给看看?\"话未说完,忽觉腰间一紧,竟被柳枝缠住脉门,整个人腾空而起,轻飘飘落进四合院天井。
\"陈老板,鼠患易除。\"周卫民指尖微动,柳枝如灵蛇窜出,砖缝里突然传出吱吱惨叫。众人围上前,只见七只肥硕老鼠被柳枝串成糖葫芦,每只眉心都嵌着半片槐树叶。
\"您怎知道?!\"陈雪茹猛地站起,却觉小腹涌起暖流,多年冰寒竟有消融迹象。窗外忽传来易中海的拐杖声:\"卫民啊,院里老少爷们都在中院候着……\"
话音戛然而止。月光下,陈雪茹鬓发散乱,旗袍盘扣崩开两颗,周卫民的右手正按在她脐下三寸。老拳师瞳孔骤缩,藤杖重重杵地:\"成何体统!\"
\"易大爷莫急。\"周卫民收回手,陈雪茹突然软倒在地,周身腾起白雾。待雾气散尽,她容光焕发,旗袍下摆竟无风自动,\"我……我能运气了!\"
三大爷举着煤油灯凑近,镜片上倒映着惊人一幕:陈雪茹并指为剑,凌空劈出,丈外木桌应声裂成两半。\"这是……武当绵掌?\"易中海声音发颤。
\"卫民啊,你说这融合武学……\"易中海抚摸着新铸的玄铁拐杖,杖头龙眼嵌着两颗夜明珠,\"能不能把我这套五郎八卦棍,和德国机床原理……\"
话音未落,西厢房突然传出陈雪茹的娇叱。众人冲进去,只见她正以诡异身法在房梁间腾挪,每踏一步,梁柱便绽开朵梅花。最惊人的是她手中绸缎,时而如钢鞭抽碎青砖,时而如灵蛇缠住飞鸟。
\"这是……八卦游身掌?\"阎埠贵算盘珠子掉了一地。
\"是云缈仙踪步,融了天山折梅手。\"周卫民倚着门框,指尖把玩着片槐树叶,\"陈老板天资卓绝,竟将绸缎庄的软鞭功融会贯通。\"
陈雪茹飘然落地,旗袍开衩处隐约露出绑腿上的精钢匕首:\"周师傅,我想把飞刀术和盘发簪结合起来……\"
易中海拐杖重重顿地:\"片儿爷,这宅子是祖产!\"
\"祖产值几个钱?\"片儿爷从鳄鱼皮包里掏出合同,\"知道现在香港一平多少钱?等这宅子改成歌舞厅,钞票哗哗的……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