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上蜻蜓点水般一触，落地时竟带起三片飘落的槐树叶。

    赵师傅如遭雷击，踉跄着连退七步，后背重重撞在枣树上。满院寂静中，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：\"周师傅留手了，方才那下若是真力……\"

    \"赵师傅承让。\"周卫民正要拱手，忽听院门处传来鼓掌声。众人转头望去，只见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含笑而立，身后跟着两个拎公文包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\"体育局王主任？\"易中海脸色微变，\"您怎么来了？\"

    \"王主任请屋里坐。\"周卫民引着人往正房走，路过东厢房时，陈雪茹忽然掀帘出来。她今儿换了件月白缎面旗袍，襟口别着朵白玉兰，手里托着个青花瓷罐。

    \"周师傅，这是新到的碧螺春。\"她说话时，鬓边的翡翠耳坠轻轻摇晃，在暮色里泛着水光。王主任眼睛一亮：\"这不是绸缎庄的陈老板吗？令尊的关节炎可好些了？\"

    \"陈老板太破费了。\"他接过食盒时，指尖故意擦过她温软的掌心。陈雪茹耳尖瞬间染红，慌忙退后半步，却撞上了晾衣绳，险些打翻木盆。

    \"周家小子！你给我滚出来！\"二大爷刘海中肥硕的身躯堵在月洞门前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粮票，\"昨儿说好的用十斤棒子面换你家腌菜方子，咋今早变卦了？\"

    陈雪茹端着铜盆从东耳房出来，水蓝色碎花褂子裹着窈窕身段：\"二大爷，昨儿您自个儿喝高了说漏嘴，拿粮票换的可是贾家嫂子的腌菜。\"她泼水的动作带起一串银铃般的笑，\"要不您闻闻，周家坛子里泡的可是虎骨酒。\"

    二大爷脸色涨成猪肝色，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从哪钻出来，眼镜片泛着精光：\"卫民啊，三大爷这儿有套《九章算术》，换你半坛酒如何？\"话音未落，西厢房突然传出重物倒地声。

    \"松口！\"陈雪茹抄起门闩砸在贾东旭后颈，对方应声而倒。易中海带着众人涌进来时，正看见周卫民用麻绳捆人，陈雪茹袖口渗着血迹。

    \"造孽啊！\"秦淮茹扑在丈夫身上哭嚎，\"周兄弟，东旭喝多了……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