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,我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,是完美无缺的。
那我的不足,配上别人强加在他身上的污水。
正好合适。”
景河挑眉。
不愧是林芷落,瞬息之间,愣是将那些劣势当成了利刃,反转了局势。
沈青鱼却是嫣然一笑,“用不着你来感谢我,他是我的男人,我当然要为他好!
而他的污水,是我与他一起淋的。
跟你不合适。
虽然我有病,但在我死之前,我都会好好守护他。
我是没有修为,可我的父亲有。
他能守护我们!”
这就是林芷落最最不爽的事,沈山河本来是他们千挑万选出来,砍向景家的刀。
结果这柄刀,因为沈青鱼出了问题。
她现在很怀疑,金鳞崖那边景十八能够反败为胜,就是沈山河相助。
林芷落压下杂乱思绪,淡淡说道:“就像你说的,如果真的爱他,就要为他着想。
景河,是景家少主,是景家嫡系一脉的独子。
他将是未来的景家家主,承担着为景家血脉延续的重任。
而你的重病,能够承担起这个重任吗?
能让他为人父吗?”
林芷落重新开辟了新战场,对准了沈青鱼的致命位置,使劲的捅。
如果沈青鱼还是昨晚的沈青鱼,那她肯定一败涂地。
但她不一样了。
不过,沈青鱼还是一脸苍白。
“我可以的!我拼着命,也会为他留下血脉,我绝不会让他孤单的生活在这个世间。”
沈青鱼发誓一般说来。
林芷落严肃说道:“主家血脉,关系着景家的千秋万代,这样的事情,是你说可以,就可以的吗?”
“试一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试一试?”
“对啊!你和他退婚之后,我也不和他成亲,甚至我不要名分,只要和他睡觉就行。
如果我能生下他的血脉,就再说。
如果不能,那我也死了。
到时你想怎么对他,我也管不到了。
所以,请你现在离开,不要打扰我和他生血脉,好吗?”
景河为之惊叹。
都说只要你不要脸,就没人能威胁到你。
现在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。
林芷落也没想到沈青鱼能提出这么不要脸的主意,弄得她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反击。
沈青鱼则是趁胜追击,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是想利用伯父伯母,还有爷爷留下来吗?
林小姐,你是那么高洁的人,与我这样的女人争风吃醋,会降低了你的格调。
而且,他心里满满都是你,你留在这里,就是时时刻刻都在伤害他,在要他的命。
这样一来,他肯定不能好好睡觉,要生下血脉就更难了。
你也不想看到他痛苦,他没有血脉继承吧?
所以,请你优雅的离开,好吗?”
沈青鱼用林芷落递过来的刀,砍向了林芷落!
林芷落从未如此难堪过。
就在这时,景河冷喝,“够了!你们不要再吵了,我是一个人,不是一件货物。
林姑娘,这婚,我退定了。
既然我的爱情已经死去,那我的心从此就冰封,绝尘人间情爱。
所以,沈姑娘,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。
从此后,我就是我,我只有我。
一人,一心,过一生!”
景河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孤独终老的味道。
但心里却在大笑。
这一波,既完美的退了林芷落的婚,又能避免沈青鱼这个麻烦。
他赢麻了。
林芷落松了一口气,她觉得景河说这些话,就是为了帮她。
忽然,沈青鱼“噗”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脸色发白,身子往地上倒去。
景河见状,不得不感叹还是沈青鱼技高一筹。
一个修炼了太阳真经的强者,能莫名其妙的吐血吗?
当然不能。
她就是在借着自己的怪病,示敌以弱。
他真想就这么让沈青鱼倒下去。
可是,沈青鱼毕竟帮了他不少,人家亲爹还在为自己做事。
更重要的是,林芷落欲灭景家而后快,自然不会轻易退婚,他需要沈青鱼这个挡箭牌来对付林芷落。
所以,他伸出双手,接住了沈青鱼。
沈青鱼顺手就抱住了景河脖子,气若游丝的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倒在地上的,我……”
噗!
又吐了一口血。
演得不要太逼真,秀得人头皮发麻。
景河只好将沈青鱼抱起来,往里面走去,同时嘴里吩咐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