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已踏遍江湖十九载,仅差此上报天听了。”
“那可是诏狱!”如丝姑娘终是忍不住落泪了。她摇了摇头,道:“一旦进去了…若真如孟将军所言,倒不怕,可若是……”话未尽,如丝姑娘已泣不成声。
“阿楚。”胡赖起身来,握住如丝的肩头,安抚道:“相信温衡,自然也要相信孟将军。”
“可又有谁,能左右得了圣上的心思?这天,是会说变就变的。”如丝姑娘哭道。
“伴君如伴虎。”胡赖苦涩道:“且这一次,横竖都会是一样的结果。若我不应下,孟将军也会为了北境数万将士性命强行缉拿我归案。我岂能自私…再说了,姚将军旧案纵然没有我,不还有一人吗…”
如丝姑娘泪眼愣愣的看着胡赖,疑惑道:“谁?”
“重山总有轻舟过,云散自见天清明。”胡赖拍了拍如丝的肩头,道:“阿楚,事多闹心,少知为妙。这些年,也委屈你了。”
如丝抹去泪水,强颜欢笑道:“赖兄此言差矣,阿楚不委屈。准确而言,自赖兄救我那日起,我便看开了。卫家本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,我不过是个添火人罢了。能为赖兄做事,阿楚很是高兴!”
胡赖点了点头,道:“你能想明白,最好。”
“可是,阿楚不想赖兄进诏狱…”如丝抓住胡赖臂袖,哭花了脸。
“阿楚,你要明白,人命天定。人来此世间,做什么成为什么,皆是天安排好的定局。即便你挣扎,到最后也会是同样的结果。”胡赖落了座,又将那腰刀掏出擦拭,道:“此生能无憾,便就够了。我胡赖心愿已明,就等结果了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