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爸爸手上的水没干，边走还边甩着，闻声立即抬头加快步伐过来。

    陆知顺着路妈妈的视线看去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看清了路爸爸的脸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撞击着她的脑袋，重重的一下。

    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，沈覃立马察觉到了陆知的不对劲，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陆知耳边嗡嗡，四周明明还有大家说话的声音，可那些声音仿佛被这嗡嗡声阻隔在外。眼前也好像蒙了一层雾，刚开始还有意识，还能看清周围人的身影，随即眼前场景变幻，黑漆漆的场景，昏暗的灯光，眼前好像突然很多人，挤在一起，哭声也在耳边。再一变幻，眼前雪白一片，紧接着是刺眼的红。

    不要看！

    陆知，不要看！

    有人在说话！

    陆知觉得头很疼，随着肩膀被轻柔握住，耳边有一道声音穿过雾气，直击耳膜，她彻底往梦的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周遭的声音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陆知晕过去了，沈覃抱起她就往刑侦大队外走。

    身后，路爸爸脸上的震惊并未褪去。

    那张脸……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