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冷笑着质问着，将林清寒说得哑口无言，心中一片抓狂：“李凡！你是来故意死气朕的吧！”

    “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？朕倒觉得李爱卿你的胆子大的很呢！”

    林清寒怒斥着，下意识想要站起身，结束了仰视他人的角度。

    可林清寒不动还好，一动，身上的伤口便再次崩开，疼得林清寒额头冒出冷汗，痛呼一声倒回原地。

    李凡发现了林清寒的反应，急忙冲过来检查伤口：“怎么回事？刚刚不是还不疼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清寒看着李凡关切的模样，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她那位早亡的亲兄长，顿时一脸复杂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陛下还在疼吗？”

    李凡关切地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清寒回过神，摇头道：“只是觉得你刚才的模样有点像一位故人。”

    “故人？”

    李凡满脸意外。

    林清寒却神色哀伤，缓缓开口道：“那是朕的皇兄林子宸，也是大夏的前太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或许不认识他，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还活着，大夏这副重担就不会压在朕的肩上。而且朕相信，如果他还活着，大夏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，他一定会做得比朕更好。”

    李凡看着忽然变得脆弱，不自信的林清寒，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能硬着头皮安慰起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不要妄自菲薄。作为帝王，爱陛下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李凡，你以为我想当这个皇帝吗？”

    林清寒苦笑着看向李凡：“你想一辈子在铜山过舒服日子，我又何曾不想？”

    “但我不能！”

    林清寒满脸悲痛道：“子辰兄长因调查贪污案惨死他乡，连尸骨都在那群贪官的小动作下烧成了灰。”

    “李凡你自己说，整个大夏的希望就这样断送在一群小人手里，我该怎么逍遥！”

    林清寒说着，眼中充盈着一片泪水：“我总在悄悄想，如果皇兄还活着该多好，如果大夏之主是别人那该多好。有时我甚至卑鄙地想，如果当初我没有登基，而是将小雅推去坐皇帝这个位置，我有没有可能活得轻松一点，自在一点，肆意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林清寒的声音很小，也很轻。听得李凡连连叹气。

    难怪女帝会如此痛恨贪官，原来是因为这个吗？

    李凡伸手揽住了女帝，借了一只胳膊和肩膀默默提供依靠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你还有臣呢！”

    李凡轻声道：“我们一起努力，总有一天能振兴大夏，到时候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林清寒抬头与李凡近距离对视着。

    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，不知为何竟然让李凡感觉山洞的温度隐隐升高了几个度。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是变得暧昧不清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林清寒支吾着不知在回应着什么，就在这时，山林中忽然传来小月与侍卫们的呼喊。

    “陛下！李大人！你们在哪啊！”

    林清寒问声，瞬间清醒过来，大喊道：“朕和李大人在这里！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林清寒已经收起泪水，重新恢复帝王的姿态。

    李凡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清寒神态变化，由衷地发出感叹：女人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