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季枫也不敢肯定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知道，比如是不是有其他的高管发现了有人在跟踪，只是没有声张而已。

    毕竟，之前赵凯做的那么明显，有心人也是不难发现的。

    但从朋友的角度来说，季枫是不希望赵凯就此离开的。

    而且，赵凯虽然承认了错误，但季枫总觉得有些奇怪，以赵凯的脑子，这一次他怎么这么糊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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