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会看在眼里,日后因材施教。
让她们在未来……至少能稳稳站住脚,活得比别人更光彩些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话锋一转。
女人目光再次落回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吕来弟身上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区分:“当然,后天再怎么努力培养,普通人所能达到的上限。
与真正的‘天赋异禀’者相比,终究有云泥之别。
来弟现在起步的根基,可能就是她们许多人,乃至我们绝大多数普通女子,穷尽一生也难以触摸到的终点。”
这番话既道出了修炼的艰辛与选拔的残酷。
也再次点明了吕来弟的独一无二与珍贵无比。
吕来弟听得半懂不懂。
但“吃苦”、“坚持”、“听师父话”这些她是明白的。
她挺起小胸脯,一脸认真地向罗七姐保证:“师父您尽管放心!
您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我保证不偷懒,一定好好练!”
她顿了顿,小脸上忽然飞起两朵红晕,带着孩子气的羞涩和期待。
她小声问道:“师父……是不是等我学好了本事,少风哥哥……就会更喜欢我,更疼我了?”
这童言无忌却又直指核心的一问,把罗七姐逗得笑了起来。
罗七姐忍俊不禁,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:“果然是个小机灵鬼!
这么点大,就知道要‘争宠’了?不错,有这份心是好事。”
她弯下腰,凑近来弟耳边。
她用带着戏谑却又笃定的口吻低声道:“师父跟你保证,只要你真能把师父的本事学到家,学得精,你那少风哥哥呀……
怕是出门都恨不得把你揣在怀里,拴在腰带上,时时惦记着呢!
咯咯咯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自己也被这生动的想象逗乐,心情愈发舒畅。
“嘻嘻,师父,那太好了!”
吕来弟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,随即又很认真地说,“师父对我好,教我本事,我将来一定好好孝敬师父,报答师父的恩情!”
这话说得又甜又暖。
罗七姐听了,心里更是熨帖得如同三伏天喝了冰水。
对这小徒弟的喜爱又深了一层。
小小年纪,不仅天赋卓绝,还如此懂事、会说话,实在是难得。
“好,真是个好孩子!”
罗七姐直起身,对温如玉和吕小洁正色道,“小洁,如玉姐,那从今日起,来弟我就先带在身边了。
一来方便我随时言传身教,打好根基。
二来也能让她心无旁骛,专心学习。
你们……可舍得?可放心?”
“当然舍得,当然放心!”
吕小洁连忙笑着应道,脸上是发自内心的高兴。
“七姐肯费心教导,是来弟的造化,我们感激不尽。”
温如玉也连连点头。
她蹲下身,轻轻将小女儿搂进怀里,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。
眼中虽有离别的不舍,但更多的是殷切的期盼。
“来弟,以后要好好听师父的话,师父让你做什么,就踏踏实实去做。
别怕苦,别喊累,记住了吗?
要是让娘知道你不听话,不好好学,不用师父罚你,娘第一个不认你!”
她的语气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吕来弟用力回抱了一下母亲。
然后站直身体,眼神澄澈而坚定:“娘,你就放心吧!我一定听师父的话,好好学,把师父所有的本事都学会!
将来……让娘、大姐、少风哥哥,还有姐姐妹妹们都为我高兴!”
童音清脆,却掷地有声。
接下来,罗七姐又花了一些时间。
详细讲解了“坐瓮”的具体法门:如何挑选合适的陶瓮(大小、器形、瓮口光滑度)
坐上去的标准姿势,比如脊柱中正,双肩放松,膝盖并拢,足心相对。
呼吸的要点,深、长、细、匀,意守丹田。
以及初期可能出现的腿麻、腰酸等反应该如何应对和克服。
温如玉和吕小洁听得极为专注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几个年纪稍长的女孩也在一旁认真记着。
待所有要点确认无误。
吕家众人也表示都已明白后。
罗七姐这才牵着吕来弟的小手,准备告辞。
临行前。
吕来弟终究是个孩子,要与家人分离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
她拉着大姐吕小洁的手。
又看看二姐吕小玉、双胞胎姐姐和其他妹妹。
她依依不舍,小嘴抿着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罗七姐在一旁看着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温声劝道:“傻孩子,这又不是生离死别,难过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