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少风嘴角微微向上翘起,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他故意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戏谑道:“你猜?”
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了一片安静。
连背景的嘈杂声似乎都瞬间远去。
紧接着,听筒里传来了花姐骤然拔高、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惊喜的声音。
那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:
“叶……叶少?!是您吗?天啊,我……我没听错吧?真的是您?!”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远在东南省皇冠至尊顶楼豪华办公室里的花姐。
在听出叶少风声音的那一刹那。
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,猛地从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站了起来。
她一手紧紧握着听筒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。
脸上瞬间布满激动的红晕。
胸口剧烈起伏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别看她在皇冠至尊乃至东南省的某些圈子里是说一不二、手腕通天的“花姐”。
但在叶少风面前,她深知自己的地位。
——她的一切都是叶少风给的,她的生死荣辱也全在叶少风一念之间。
这种认知让她在面对叶少风时,内心充满了近乎卑微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。
“噗通!”
一声清晰的闷响,通过电话线,传入了叶少风的耳中。
尽管隔着千山万水,但叶少风耳力极佳,这异常的声音让他有些疑惑。
“嗯?什么声音?刚才‘噗通’一下?” 叶少风好奇地问道。
电话那头,花姐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……谄媚?
她喘息着,用一种近乎呻吟的、酥媚入骨的语气说道:“叶少……是奴家,奴家一听到您的声音,心里太激动,太高兴了……
这膝盖不知怎的就不听使唤,一软……就……就给跪下了。”
她的话语直白而大胆,毫不掩饰自己的卑微与臣服。
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讨好、甘之如饴的意味。
这声音,这语气,透过听筒传来,让叶少风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。
这就是权力和绝对地位带来的滋味,无形,却真实而强烈。
“哈哈……”
叶少风不禁摇头失笑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。
“起来吧,地上不凉吗?堂堂皇冠至尊的总经理,这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不凉,一点都不凉,铺着地毯呢。” 花姐却似乎跪得很安心,甚至有点固执己见。
“而且……奴家觉得,这样跪着跟您说话,心里更踏实,更……舒服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又轻又媚,尾音拖长,带着无尽的遐想空间。
叶少风知道她的脾性,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过多纠结,便不再坚持,转而说起了正事。
“行吧,随你。”
他语气转为正式,“我打电话找你有正事。
明天,我会安排晚秋坐飞机回东南省。
你负责接机,并且要绝对安全、稳妥地把晚秋送到她老家。
听清楚了吗?”
“晚秋妹妹?”
花姐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。
随即她立刻反应过来,声音更加热情,“哦!我想起来了!是那位在京城上大学的晚秋妹妹吧?
我早就听说她是咱们东南省人,可惜一直没机会见见呢。
叶少您放心!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
我一定亲自带人去机场接,然后平平安安、完完整整地把晚秋妹妹送到家!
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,掉一根头发!”
她信誓旦旦地保证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嗯。” 叶少风对她的态度很满意,“这件事办好,回头……我重重有赏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故意放慢了语速。
咬字格外清晰,带着某种暗示和承诺。
电话那头。
花姐听完,呼吸明显又急促了几分。
仿佛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她瞬间加速的心跳和飙升的体温。
她太清楚叶少风的“奖赏”意味着什么了——那正是她日思夜想、渴求至极的恩宠!
“叶少……”
她的声音一下子软得像能滴出水来,带着颤音和无限的期待。
“奴家……等着您。”
公事交代完毕。
叶少风心情不错,便随口多问了一句:“对了,最近皇冠至尊那边,生意怎么样?还顺当吗?”
提起这个,花姐的语气恢复了七八分职业性的干练。
但女人话语恭敬依旧:“回叶少,生意挺好的,甚至可以说……比以前还要好上不少。”
她压低了些声音,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得意和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