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。
林馨轻轻把被子重新盖好,直起身。
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下也不用找团长商量了。
看这情形,团长本人就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个。
而且恐怕比其他人更需要。
她当即在心里做出了决定:今天,给舞蹈队全体核心成员放假一天!
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她们休息!
她转身准备离开,去写个通知。
这时,床上传来了细微的动静。
“嗯……”
张秀卿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。
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终于缓缓地、艰难地睁开。
她的眼神初时迷茫,焦距涣散。
好一会儿才凝聚起来,落在了站在床边的林馨身上。
“啊……馨姐?你……你来了?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,沙哑得不像话。
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啊……天……天亮了吗?”
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,迷迷糊糊地问道。
林馨看着她这副模样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语气里带着嗔怪和心疼:“你说呢?我的大团长,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!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”
“啊?这么……这么晚了吗?”
张秀卿似乎被“晒屁股”这个词刺激得清醒了一些。
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,“那……那我得赶紧起床了,团里还有好多事……嘶——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绵软无力的身体。
她想要坐起来。
然而,这个平日里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,此刻却像是要挪动一座大山。
身体各处传来的的剧烈酸触与疼痛,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的话音未落。
就变成了一声抑制不住的、带着痛楚的抽气声。
接着,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。
手臂一软,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额头上甚至因为这一下的用力而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这一刻,张秀卿望着天花板,有些恍惚。
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极致疲惫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唉。
这就是太放纵、太忘我的代价吗?
“行了行了,我的好团长,你就别在这儿勉强自己了。”
林馨见状,连忙上前按住她还想再次尝试的肩膀。
女人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,今天给你们所有人——包括你在内,放一天假。
你就给我老老实实、安安稳稳地躺在这里。好好休息,恢复元气!其他什么事都别想!”
她顿了顿,看着张秀卿依旧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。
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疑惑和责备问道:“真是的……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十三个人啊!
整整十三个大活人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都被他一个人给‘欺负’成这副模样了?
这也太……太夸张了吧?”
林馨的脸上写满了“想不通”三个字。
在她看来,这简直不合常理。
张秀卿听她这么问,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,几乎能烫熟鸡蛋。
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,盯着被角。
她声音依旧沙哑,细弱蚊蚋地解释道:
“那个……馨姐,你是不知道。
大家……大家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少风了,心里都……都特别想他,太激动了。
而且……而且少风带来的那种礼物,那只特制的香,真的是……太神奇了。
味道一散开,人就像……就像飘在云端,不自觉就……
然后……然后我们一个不小心,就……就全都沉罪进去了,根本…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也无法自拔了……”
说到后来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听不见。
但那份羞涩,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
林馨听完,脸上的疑惑稍稍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理解。
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那香她听说过,甚至隐约猜到一些来历,知道其效用非凡。
但她心中的担忧,却因此更重了。
她沉吟了一下,脸色变得严肃了一些,坐在了张秀卿的床边。
“秀卿,”她开口道,声音压得更低,“有句话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馨姐,你说。”
张秀卿也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,抬起眼看向她。
“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