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琳琳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。
紧接着又被各种陌生而强烈的感官洪流淹没。
她只觉得浑身发软,脚底像踩在棉花上。
若不是腰间和背后有他手臂的支撑,恐怕真的会当场瘫软下去。
她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“菜鸟”,在叶少风这样老练的“对手”面前,毫无招架之力。
很快就被吻得气喘吁吁,大脑缺氧,脸颊憋得通红。
叶少风感受到她的窘迫,这才意犹未尽地、缓慢地松开了她。
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,鼻尖碰着鼻尖。
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粗重而灼热的呼吸,感受到对方唇上未散的湿意和温度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刘琳琳大口喘着气,眼神迷离,还未从那个几乎夺走她所有力气的吻中完全回过神来。
“你上次……不是挺‘勇’的吗?”
叶少风低笑。
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明显的戏谑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“这次怎么了?感觉有点……不像你呀?”
他指的是她那晚不管不顾的“反推”壮举。
女孩有些过于温柔,他还有点不适应呢。
“哼!”
刘琳琳又羞又恼,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呼吸又乱了。
她嘟起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,嗔怪道,“谁……谁像你一样,就是个‘老油条’!”
“老油条?”
叶少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“原来……你想吃‘油条’啊?”
他拖长了语调,语气里充满了不正经的暗示:
“这个简单啊,我‘请’你。管饱。嘿嘿。”
说完,他坏笑两声,不等刘琳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,手臂忽然用力,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!
身体骤然悬空。
刘琳琳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不用不用!我已经吃过饭了!真的!”
她连忙摆手,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再次涌起。
她确实是在军营吃过午饭才过来的。
“我们‘叶家’的‘油条’,可是独门秘方,外面绝对吃不着。”
叶少风抱着她,脚步稳健地朝办公室内间走去。
一边走还一边继续“怂恿”,语气充满了诱惑:
“你确定不尝尝?我可告诉你,凡是尝过的人……都说好。一个个喜欢得不得了,念念不忘呢。”
刘琳琳被他抱在怀里。
听着他胸膛传来低沉的笑声和这些意有所指的话。
再迟钝也明白他指的绝非寻常早餐了。
女孩脸上烫得惊人。
心里却像被小猫爪子挠过,痒痒的。
又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和……期待。
女孩子,尤其是初尝情爱滋味的女孩。
面对心爱之人这种带着坏笑的邀请,哪有不“嘴馋”的?
“啊?是……是吗?”
她的声音细如蚊蚋,眼神躲闪,却不再挣扎,“那……那要不……我尝尝?”
她终究还是“上钩”了。
“嘿嘿,这就对了。”
叶少风满意地笑了,抱着她走进了与办公室相连的里间。
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门,“放心吧,包你满意。绝对……回味无穷。”
他的声音消失在合拢的门后。
很快。
隐约间,房间内响起窸窣声。
还有女孩短促的惊呼。
随后,一切声响都变得模糊而暧昧,被厚重的门板和墙壁阻隔。
只有午后的阳光。
依旧静静地流淌。
照射在空无一人的外间办公室,映照着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。
……
茗秀茶楼,二楼雅室。
此处名为“听雪”
是苏茗秀平日里教授茶道、或与至交好友品茗清谈的专属茶室。
室内布置极尽清雅,一炉沉香静静燃着,青烟袅袅。
与窗外透进的明亮光线交织,营造出一种宁静致远的氛围。
空气里飘荡着的,不仅仅是顶级茶叶被热水激荡后散发的、层次丰富的茶香。
——有清冽的兰香,有沉稳的木质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蜜甜。
更缭绕其间、无法忽视的,是各种清淡而高级的女人香。
那是不同的香水,或是沐浴后的清新体香。
这些香味交织融合在一起。
形成一种独特的、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。
甜而不腻,淡而持久,仿佛春日花园里百花初绽。
却又被茶香恰到好处地中和,丝毫不显俗艳。
苏茗秀神情娴雅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