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少风看到了她眼中的泪光,觉得有些奇怪,用手指轻轻抹了抹她的眼角。
男人好笑道:“怎么了?让你坐着还不高兴?难道非得跪着才舒服,才习惯?”
他的语气是轻松的,带着调侃。
张曼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,轻轻蹭了蹭。
女人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
“叶少……无论您让我做什么,站着,坐着,跪着……我都会高兴,都会遵从。
只是……只是平时在您面前跪惯了,突然能这样……这样被您抱着,坐着……我,我有点……有点不适应呢。”
她的话语很轻,却透着一股真实到令人心酸的卑微与受宠若惊。
“哈哈!”
叶少风低声笑了,手臂收紧了些。
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又得到安慰的小动物,“傻女人。你的辛苦,你的能干,我都看在眼里呢。
你做得很好,我很满意。
以后……也要这样,好好表现,再接再厉,知道吗?”
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鼓励和肯定。
“呜呜……叶少,您放心,我一定会的!一定会的!”
感受到男人难得的温柔和抚慰,张曼再也控制不住,泪水滑落下来。
这不是委屈的哭,而是某种情绪决堤的释放。
是付出被看见、努力被肯定的巨大感动。
一旁的黄婷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莫名感慨万千。
只有她这个最亲近的旁观者,或许才看得最清楚。
张曼为了能够追随叶少风,留在他的身边,究竟放弃了多少,付出了多少。
她几乎是亲手斩断了过去那并不幸福的婚姻和家庭。
忍痛暂时离开了年幼的女儿,只身来到这陌生的京城。
她放弃了世人眼里的那点虚浮体面,甚至在某些时候,放弃了一部分常人看重的“尊严”。
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姿态跪伏在这个男人面前,只为了能够留在他的身边。
但现在,黄婷婷看到。
这个女人正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、拼命三郎般的努力和毫无保留的忠诚,一点一点地,把那些曾经失去或放弃的东西。
用另一种方式,更踏实、更荣耀地找了回来——事业、尊重、认可,还有……
这份来自那个强大男人怀抱的、难得的温柔与座位。
这一刻,黄婷婷不禁为自己的这位好姐妹感到开心。
窗外。
隐约传来前面卖场鼎沸的人声。
和那辆系着红绸的小货车启动时“突突”的声响。
办公室里,却是一片静谧的温情。
“来,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,我帮你按摩两下。”
男人坏笑的声音响起。
“啊,叶少,不要。你,你按错地方了……”
“啪。”
“再说一遍?我没听清!”
“主人,你随意……”
“哈哈,这还差不多。”
男人得意的大笑声荡漾在房间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