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白吃白喝,直到把她吃穷为止!”
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“威胁”着,随即又一脸诚恳地看着叶少风,“风哥,您要是真看得起我,就叫我一声‘小齐’!要不,你叫我一声“小斌”,我爹妈、家里长辈都这么叫我,听着亲切!舒服!”
看着齐墨轩那副“你不改口我就闹给你看”的架势,叶少风也忍不住失笑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:“行行行,小齐!” 他想了想,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。
“哎!这就对了嘛,大哥!”
齐墨轩立刻喜笑颜开,仿佛得了天大的奖赏。
叶少风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小齐,有件事,大哥还真需要你帮衬一把。”
“风哥!” 齐墨轩立刻挺直腰板,声音斩钉截铁,“只要您一句话!别说一件事,就是一百件、一千件、一万件事!
只要我齐墨轩能做到,水里水里去,火里火里去!
刀山火海,绝不皱眉头!您只管吩咐!”
他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,那副忠肝义胆的模样,几乎让人忘了他几分钟前还在“耍无赖”。
叶少风被他逗乐了,伸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孟祥龙:“事情是这样的。
我和这位孟祥龙兄弟,合伙开了家珠宝行,名字叫‘玉叶堂’。
这不,马上就要正式开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齐墨轩脸上,带着商量的口吻,“你也知道,云省是翡翠行业的龙头,这块宝地,玉叶堂肯定是要进来的。但云省的情况,说白了,你小齐说了算。
所以,大哥想请你……”
“嗐!我的好大哥呀!”
不等叶少风说完,齐墨轩就猛地一拍大腿。
脸上露出了夸张至极表情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“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!就这?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嘛!那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他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,“既然是大哥您的生意,那就是我齐墨轩的生意!玉叶堂在云省,我罩定了!
我在这里给您立个军令状:只要我齐墨轩还在云省一天,您的玉叶堂在云省,那就是一路绿灯,畅通无阻!
绝对没人敢找麻烦!就算真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敢蹦跶出来,不管是什么幺蛾子,我都亲自出面,给您摆平!妥妥的!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完,又略带一丝“遗憾”地补充道:“不过,风哥,咱丑话说前头,我这能耐也就仅限于云省这一亩三分地了。
出了省界,我这小胳膊小腿儿的,可就鞭长莫及喽!”
叶少风闻言,朗声大笑:“哈哈哈!放心好了!出了云省,也用不着麻烦你啊!”
“那是那是!” 齐墨轩立刻笑着接话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和自嘲,“风哥,您跟我们这些地头蛇可不一样!
您是真龙!是过江猛龙!到哪儿都能掀起滔天巨浪!
我们只能在自个儿窝里横横罢了。
风哥,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好玩的、赚钱的营生,您可千万别忘了带上兄弟我喝口汤啊!”
他眼神热切,语气殷切,一口一个“风哥”,叫得无比顺溜亲热。
面对如此热情似火又“懂事”的“小弟”,叶少风也只能是笑着点头,一一应承下来。
这场原本可能充满试探与博弈的酒宴,竟在齐墨轩主导的一片“兄友弟恭”的和谐氛围中走向尾声。
宾主尽欢,酒足饭饱。
散场之时,齐墨轩已是脚步虚浮,东倒西歪。
还好,由那个壮汉师兄搀扶着。
他大着舌头,醉眼朦胧地拉着叶少风的胳膊,声音含混不清:“风……风哥!以后……嗝……以后谁……谁再敢欺负我……我就……我就告诉他……我大哥……叫风哥!
风哥是谁?那是……叶少!京城来的叶少!风哥……你说……好不好?” 他努力瞪大眼睛,寻求叶少风的认同。
叶少风今晚也喝了不少,酒意微醺,看着齐墨轩这副“憨态可掬”的样子。
他忍不住也笑着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爽快应承:“好!好!要是真有人敢欺负我兄弟,做大哥的替你出头!”
“哈哈!听见没?听见没?各位!” 齐墨轩仿佛得了圣旨,兴奋地挥舞着手臂,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宣布。
“以后……我齐墨轩!也是有大哥罩着的人了!京城叶少!是我大哥!哈哈哈!”
他笑得志得意满,仿佛攀上了天大的靠山。
赵玉安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容有些复杂,他对着齐墨轩悄悄竖了个大拇指。
心中却暗自感慨:这齐墨轩,之前打交道时觉得他眼高于顶、桀骜难缠,今日一见,简直是判若两人!
这份热情主动,这份能屈能伸,这份见风使舵的本事……真是让他大开眼界!
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齐少吗?
众人簇拥着来到玉泉大酒店门口,在夜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