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最大、最隐蔽的私汤浴房,一直都为您空着呢!那可是咱们酒店为你特意准备的‘御用’汤池!”
“真乖!”
叶少风眼中流露出宠溺的神色。
他伸出手,亲昵地在于美兰精致的小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于美兰的眼睛顿时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儿。
显然,这亲昵的小动作让女人极为受用。
“对了,”
叶少风接着说,“晚上再安排一桌酒席。”
“是!叶少!”
于美兰马上进入了专业状态,认真地请教。
“这次酒席主要招待哪位贵客?我需要按照什么规格来准备?”
“对方的身份么,”
叶少风语气随意,仿佛在谈论一件小事,“跟赵玉安差不多级别。
你参照着来办就行,场面要够,但不能俗气。”
这是他昨天就已布置好的棋局——通过赵玉安的关系,将邻省那位素有难缠之称的齐公子请来。
这一步,是为了给即将在云省铺开的玉叶堂事业,预先清除障碍,铺设通路。
这位齐公子,便是玉叶堂南下图景中,必须搬开的第一块顽石。
若不打通他这个关节,玉叶堂想在云省站稳脚跟,恐怕是困难重重。”
“啊?”
于美兰着实吃了一惊,“跟赵大哥差不多级别?那来头可真不小啊!”
“确实不小,”
叶少风确认道,“是隔壁云省那位真正的实力派公子。”
“啊!原来是他们家!”
于美兰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,“那我心里有数了!一定安排得体面周到!”
“叶少,”
旁边的于美玲忍不住插话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忧虑。
“可我听说……那位姓齐的公子,出了名的不好说话,性子……火爆得很。”
她望向叶少风的目光充满了担忧。
“呵呵,不好说话就不好说话呗!”
叶少风轻笑一声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反问道:“美玲姐,那你觉得……我好说话吗?”
“叶少待人亲和,当然……当然好说话!”
于美玲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那是因为遇到的都是对的人。”
叶少风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“对朋友,对我自己的人,我自然好说话。
可要是遇到那些……本来就不好说话,脾气又冲的,”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重新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。
“我的脾气……也未必会比谁的差吧?这年头,谁还没点儿脾气呢,对不对?”
他挑了挑眉,言语间看似轻松,实则潜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但是又透露着一股强大的自信。
“就是!”
于美兰立刻接口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什么齐少不齐少的,在叶少面前,他配得上一个‘少’字吗?给叶少提鞋,怕是都得排队呢!”
她如今有了叶少风这座巍峨靠山,说起话来底气十足,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骄傲。
乍一看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
于美玲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轻轻嗔怪了妹妹一下,嫌她话说得太满、太张扬。
但她心底又不得不承认,妹妹这话虽然狂妄,却也未必是虚言。
那个所谓的齐少,在真正顶级的叶家面前,或许真的算不上什么。
这时,叶少风的目光在于美玲和林晚晴身上流转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芊芊姐,” 他转向叶芊芊,“麻烦你把昨天孟祥龙送来的那个箱子拿出来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叶芊芊简洁地应了一声,转身走进卧室。
那个装着价值连城翡翠的箱子,自然是由他最信任的人在保管。
不多时,叶芊芊提着那只古朴而贵重的箱子走了出来。
于美兰自然清楚箱子里装着何物,所以她只是温柔地看着,并不多问。
但在场的其他几位女性——于美玲、林晚晴,以及吕家姐妹,都对这只神秘的箱子投来了好奇的目光。
叶少风微微一笑,在众人的注视下,随手打开了箱扣。
“嗡——”
仿佛有无形的光华流淌而出。
满室的晨光似乎都为之一黯,旋即又被更加绚烂的色彩点亮。
各色翡翠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,如同凝固的彩虹。
那深邃的帝王绿,那神秘的紫罗兰,那莹润的黄翡……
它们吸收光线,又在自身内部酝酿出更浓郁、更生动的色彩,流光溢彩,宝气蒸腾。
“咕咚——”
一声清晰无比的、极力压抑的吞咽口水的声音,从叶少风的侧后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