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少……是……是不是觉得少了?那……九成!叶少您拿九成!我只要一成!这……这真的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了!剩下的那一成,我还得打点各方,维持矿山的运转……”
他的语气充满了恳求和无奈。
“呵呵。”
叶少风终于轻笑出声,摆了摆手。
男人声音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不用那么多。
我叶少风做事,有自己的规矩。”
他伸出三根修长有力的手指,在空气中清晰地比划了一下:“我拿三成。”
“啊?三……三成?”
孟祥龙以为自己听错了,震惊得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,说话都结巴了,“叶……叶少!您……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个行当的利润空间和……规矩!
我们这行利润是很厚,但风险也无处不在!借用您的名头,虽然不需要您亲自操劳,可一旦公司遇到地方上的刁难、同行的恶意竞争、甚至是官面上的麻烦……这些都需要您这样的大佛出面才能摆平!
光凭‘叶少风’这三个字,就值这八成的份子!”
他似乎怕叶少风不信,急切地举例说明:“就像在贵省,靠着赵少的面子,我也得老老实实交出五成的利润!
若是去了其他省份,五成是起步价!在云省,那齐公子更是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要八成八!
简直是要喝干我的血!
可即便如此,他齐公子的威风也只在云省管用!出了云省,谁认他?”
孟祥龙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对叶少风权势的敬畏和向往。
“但您不一样!叶少!您的名号,那是响彻大江南北,畅通无阻的金字招牌!
只要有了您的背书,我的货就能在任何一个大城市落地生根!
我宁可让出大头利润给您,换来的是更广阔的市场,更顺畅的渠道,更安心的经营环境!不用再看那些小鬼的脸色!这才是无价之宝啊!”
稍微顿了一下,孟祥龙接着说道:“叶少,这么说吧,你要是想做玉石生意,跟任何一个人合作,他们绝对都举双手双脚欢迎。
您这块金字招牌背后代表的资源,才是最关键的,才是不可或缺的。
但是我不行,别看我出钱又出力,若是没有你罩着,根本玩不转。
所以说,你拿大头是绝对应当的。”
孟祥龙一脸恳切的看着叶少风。
叶少风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的节奏不疾不徐。
孟祥龙这番掏心窝子的话,让他彻底明白了对方的处境和诉求。
“你这人倒是挺实诚的,有你这番话,我看好你!”
“但是。”
叶少风话音一转,声音带着定论的意味,“我说三成,就是三成。
我这人做事,只求问心无愧,不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你们在前线辛苦打拼,出钱出力,承担风险,而我可能只是偶尔说句话,动动关系。
拿三成,已经比较符合我的心理预期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孟祥龙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:“不过,三成利润是我的底线。
作为附加条件,我要求:以后矿上或者公司里,凡是遇到玻璃种的好料子,必须优先、且至少给我留下八成!
冰种料子,给我留五成。
至于糯种、豆种那些寻常货色……”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,仿佛在拂去微尘,“就随你们处置,不用问我。”
好料子可遇不可求,尤其是顶级的玻璃种,每一块都是大自然的瑰宝。
他必须先囤积起来,至于以后是用来加工送人,还是坐等升值,都游刃有余。
低端料子,则完全不在他的收藏视野之内。
“叶少,这个绝对没问题!”
孟祥龙毫不犹豫地拍胸脯保证,但随即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困惑和强烈的好奇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叶少……恕我愚钝,您要这些……原料?而且主要是顶级的原料?
您留下这么多料子,是打算……?”
叶少风端起叶芊芊适时递过来的一杯清茶,呷了一口。
茶香袅袅中,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男人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笃定:
“收藏。”
“收藏?”
孟祥龙更加不解了。
收藏成品珠宝他能理解,收藏原料?
“没错。”
叶少风放下茶杯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神仿佛穿透了时空。
“孟兄弟,像玻璃种帝王绿这样的极品翡翠,是天地造化的奇珍,每一块都凝聚了千万年的地脉精华。
这种东西,挖一块,就少一块!
是不可再生的绝品!随着开采的加剧,顶级的矿脉迟早会枯竭。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