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离婚这种事,牵扯到财产分割,孙有才怎么可能轻易答应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,”王大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他这会儿是被打怕了,口头上答应,明天说不定就变卦,或者耍什么花样。”
杨彩娥闻言,兴奋的神色淡了些,蹙起眉头,“那.......那怎么办?”
“没事,”王大壮笑了笑,眼神里透着笃定,“我陪你一起去,他耍不出什么花样。他要是痛痛快快离了最好,要是敢作妖.......”
他没说完,但杨彩娥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,心里顿时安定了下来。有王大壮在,她仿佛就有了主心骨。
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她柔顺地点点头,搂着王大壮胳膊的手更紧了些。
两人没再多留,王大壮开车将杨彩娥送到了她临时找的一家小旅馆安顿下来。
这一夜,杨彩娥辗转反侧,既有脱离苦海的兴奋,对未来的憧憬,也有一丝对明日未知情况的隐隐担忧,但更多是体内力量流转带来的新奇感和踏实感。
第二天一早,王大壮准时来接她。
两人在街边吃了早餐,便直奔民政局。
果然,等到快上班时间,都没见孙有才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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