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尘说道:“你们各自回房休息,明日我们启程返乡。”
……
渡口的一处酒楼中。
几名炼气士聚集在一间房间内。
“杀普通金丹仅此一剑,实力有些颠覆我等的境界认知了。”
“李氏的悬杀令奖励,看来真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“不必着急,等山水谍报彻底传开,各路人士都会相继出手,届时我等只需要拿下他的头颅即可。”
却在这时,一道冷漠的声音在房外响起:“尔等就如此自负能取墨某头颅?”
“谁?”
一名双鬓斑白的老者腾起身来,冲房门外喝道。
房门被一双手指纤长的双手推开,一袭黑袍的墨修尘站在门外看向众人。
他说道:“你们不是想取墨某头颅吗?如今墨某就在此处,尔等尽可来取便是。”
墨修尘扫视着房内,共计五人,实力都是刚结丹的五境炼气士,而且似乎都不咋富裕,应该是山泽野修无疑了。
一名矮小汉子手持一柄拂尘,点指着墨修尘,色厉内荏的说道:“小子,你莫要猖狂,我们五人未必就杀不得你?”
墨修尘冷笑道:“那试试?”
下一瞬,整个房间被剑气笼罩,墨修尘身形不知何时来到矮小汉子的身后,‘千秋’洞穿矮小汉子的腹部,将其钉在墙壁上。
“小子,你竟敢在酒楼内公然杀人,难道就不怕被元灵山的渡口管事镇杀吗?”有人爆喝,试图引起酒楼外面行人的注意。
但是墨修尘却是嗤之以鼻,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:“我既然敢来此地,你觉得元灵山的管事会察觉此间动静?”
墨修尘随手挥出几道剑气,横亘在他与众人之间,而后一拳捣烂了矮小汉子的五脏六腑:“本来呢,我不想杀人的,但你们就在我耳边嗡嗡叫,跟蚊子似的很烦人啊。”
……
“妖王已死,妖族十年内不得踏出十万大山一步,否则,杀无赦!”
玄墨色战甲的年轻人冷漠开口,目光冷冽的望向十万大山的方向,在那里,有一尊盘旋在苍穹上的七彩蛟龙,目光洞穿虚空与年轻人遥遥对峙,两两无言。
“撤军!”
此时战场上,一尊妖将擂鼓嘶吼。
年轻男子没有去灭杀战场上的妖族,回到了城墙之上,站在那巍峨阁楼之上,杵剑而立,目光看向那绵延近万里的战场,无悲无喜,那一头被紫金冠束起的银色长发随风飘荡。
“哦,赢了,我们胜利了!”
“赢了,我又一次活了下来!”
“人族,万古不衰!”
城外,人族的儿郎们在欢呼,可过了一会儿,他们的表情变得沉痛无比,这一战人族虽然胜利了,可也同样牺牲了无数的人族儿郎,平日里那些吊儿郎当,只知道去逛窑子的家伙,在战场上看见妖兽,一个个就像是看见了美女一般,冲杀上去就一顿砍杀,就算是双手没了,也要用嘴去撕咬。
“唉,咱们今晚去找两个小娘子……”
“有没有去喝酒的……”
……
每一个活下来的人,脑海中都回想着那些看起来不务正业的家伙,那些要被军法惩治的混账事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不打仗,这些家伙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?”巍峨的阁楼上,年轻人低声呢喃着,古井无波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丝悲痛。
这一战人族大胜利,但除了秦龙甲之外,没人知道关键时候出手的是谁。
三日之后。
城中最好的酒楼雅间内,年轻人卸去了玄墨战甲,换上了一声玄墨色衣衫,在他的对面,是那红甲男子秦龙甲,此时换上了一身藏青色蟒袍。
脸上有一道疤的秦龙甲看着对面那俊美的年轻人,“你身为南靖王,无召回朝,就算陛下不追究,朝中那些狗东西也会对你口诛笔伐。”
“无妨,随他们去吧,我为仙朝争取了十年休养生息的机会,我也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”年轻人淡然的喝着酒,对庙堂诸公对他的口诛笔伐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“那你要不要回天师府一趟?”秦龙甲问道。
“不了!”年轻人摇摇头,继续说道:“我既已经下山,便不会轻易回山。”
秦龙甲噎住了,滋溜一口酒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只是那些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况且还有四大宗门,高手如云……”
旋即他皱了皱眉,似乎想起了什么,看向对面的年轻人,“墨笙,你这次出手是借助了边城英魂的力量,你的修为并未到达天元境?”
年轻人点头,“我的修为依旧还是开元境,只是借助秘法调动边城英魂的力量拒敌。”
秦龙甲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满脸愤懑的盯着年轻人,呵斥道: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,就算是我也不敢轻易调动那股力量,那会留下后患的,甚至是